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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乐路:他写了一辈子情诗,却没明白情为何物

(2019-03-07 07:58:35) 下一个

时尚、幽静却历史凝重的新乐路

新乐路是上海的一条小马路,知道的人不多。没想到我的“新乐路”博文还是有好几百个WXC网友临帖,我感到很欣慰。上海不只有繁花似锦的高楼大厦,也有故事满满的小路弄堂。收到网友反馈:有人惊讶于上篇提到的葡萄园饭店关门一事,那里曾经是她们非常熟悉、回国常去的地方;有人关注襄/新十字路口的两座知名建筑,他们年少时在附近居住过……感谢网友们!我现在想继续完成“新乐”篇,和大家分享有关信息。

上一篇说到,新乐路100弄永利村,建于民国时期,当年是一条闹中取静、环境幽雅的新式里弄。如此不起眼的里弄住宅,却有着一个远近闻名的雅号:“影人村”。那是因为20世纪二三十年代,这儿曾经是旧中国“影帝”、“影后”们的居住地。

新乐路100弄,旧名“永利邨”,砖木结构三层楼,毗连式新式里弄住宅。“沿街住宅以褐色毛面砖贴墙,作竖直隔离装饰之用。弄堂主入口三层通高壁柱直达檐口。除此之外,弄内住宅再无过多的装饰。共有砖木结构三层楼房4排,两幢连体,平面方形,立面对称,中间以一竖墙分隔,无阳台,相邻两个号码的主入口均设有方形雨厦。缓坡屋顶,挑檐较小,方窗,水泥沙浆外墙。”

在第三次全国文物普查中,湖南街道普查组得知:在新乐路100弄8号、16号、和29号这3幢不起眼的砖木结构三层楼里,曾居住过包括胡蝶在内的,旧中国早期“影帝”、“影后”们。100弄8号住宅,是中国电影史上第一位电影皇后张织云(1904~1970年代)旧居;16号住宅,是在30年代的名声仅次于金焰的影帝高占非(1904~1969)旧居;29号则是连续两次当选影后、以“梨涡美人”扬名影坛的电影明星胡蝶(1908~1989)的旧居;我又从网上资料中得悉:30号二楼一间朝南的房间,是中国近代诗人、翻译家诗人戴望舒(19051950)的旧居。

旧房子承载着悠远历史,老弄堂存留着旧人印迹。我边走边学,收获很大。前两位在100弄居住过的影帝影后,名字于我都很陌生;关于胡蝶,我仅知道她是一个充满传奇色彩也颇有争议的女性。而戴望舒,我是从他的《雨巷》开始,知道并喜欢他的诗的。新乐路100弄永利村 - - “影人村”,群星璀璨。我就从这个雨巷诗人说起吧。

朗诵【雨巷】 作者/戴望舒:

戴望舒(1905年3月5日-1950年2月28日),中国近代诗人、翻译家。1936年,31岁的戴望舒与19岁的穆丽娟在上海举行了盛大的婚礼,新房安在了永利村弄堂深处的30号二楼一间朝南的房间。这里不仅是戴望舒的新家,他还和卞之琳、孙大雨、梁宗岱、冯至等创办了《新诗》月刊,社址就设在戴望舒的寓所里。《新诗》月刊共出版10期,是我国现代诗坛最重要的杂志之一,也是海派诗人作品的交流园地。

戴望舒能在文学史上留名最大的原因是他所创作的优秀的诗歌。1927年(也有记载说1928年),年仅22岁的杭州青年戴望舒,在时局动荡的不白之夜,挥笔写下了《雨巷》这首小诗,让他一跃成为中国现代诗坛的佼佼者。戴望舒的这首《雨巷》与徐志摩的《再别康桥》,犹如一双闪亮的明珠,辉耀着当时的诗坛,也影响了此后的许多诗歌爱好者。

戴望舒能在文学史上留名最大的原因是他所创作的优秀的诗歌,他本人也在二十年代末和三十年代初因为其风格独特的诗作被人称为现代诗派“诗坛领袖”。1927年,他的诗《雨巷》显示了新月派向现代派过渡的趋向,而1929年所创作的《我底记忆》则成为了现代诗派的起点。1950年在北京病逝(网上也有文说他是自杀),享年45岁。

我是从《雨巷》开始知道诗人戴望舒的。那独自徘徊的行者,和悠扬婉转的情调,以及那个像丁香一样的姑娘,成为了无数人心中谜一样的咏叹调。在准备朗诵《雨巷》一诗时,我做过一些案头作业,得知这个以爱情诗擅长的诗人,却将自己的感情生活打理得零乱不堪,三段爱恋都不得善终。

戴望舒一生与三位女性有不解之缘,他的初恋是施蛰存的妹妹施绛年(施蛰存是《现代》杂志的主编,也是戴望舒的知音),也是戴心中的丁香姑娘。可是由于性格和外貌,戴却并不是施绛年心中的白马王子。 在那段恋爱中,他是快乐的,又是悲伤的,更是痛苦的。快乐在于他遇到了,悲伤在于爱而不得,痛苦在于对方并不爱他。尽管戴铁了心地要娶这位心中的女神,而且为了示爱,他甚至以死相逼和施绛年订了婚,但最后(1935年)还是不得已结束了这段长达8年的苦恋。

他的第一任妻子是穆时英的妹妹穆丽娟,也就是1936年和他一起把新房安在了永利村弄堂深处的30号二楼一间朝南的房间的人。当年戴望舒认识了小说家穆时英的妹妹穆丽娟,两人很快相恋。戴穆的结合,受到了朋友们的祝福。婚后一小段时间生活很幸福。穆丽娟比戴望舒小12岁,长相清纯、秀丽。穆丽娟是仰慕他的才华与他走到一起的,两个人本应该有很好的婚后生活。不幸的是,戴望舒的内心还是对初恋念念不忘,他不知道该怎样爱穆丽娟,只顾自己读书写字,很少与她交流。在他为电影写歌词的时候,这种难忘施绛年,不满现实妻子穆丽娟的感情表现的尤为强烈,人尽皆知。戴望舒从来不过问家事,对妻子和女儿更是冷淡,两人同处一个屋檐下,竟然少有交集。更过分的是,当穆丽娟的哥哥穆时英遭到特务刺杀,他竟扣下了穆丽娟母亲的报丧电话,不许穆丽娟回去奔丧。同年,穆丽娟的母亲病逝,戴望舒又扣下了报丧电报。这下,穆丽娟对他彻底失望了,直把一颗爱着他的心,降到冰点,坚决要求离婚。直到一段曾经美好的感情要失去时,戴望舒才后悔,再次以死相逼,然而这回也没能把妻子逼回来。1940年冬,戴望舒无奈离婚协议上签字。再次陷入爱情的悲剧之中。

第二任夫人是杨静。1942年,戴望舒与同在大同图书印务局的抄写员杨静相识,并很快进入热恋。尽管杨静的父母竭力反对,但杨静是个充满个性的女孩,她冲破种种阻力,毅然与大她21岁的戴望舒结了婚。杨静从小长在香港,娇小美丽,活泼好动,结婚时才16岁。由于彼此性格和年龄的差异,加之婚前缺乏深入了解,婚后不久便出现了感情上的裂痕,常常因生活上的琐事吵架。而杨静又是小女人性格,矫情、自我,她的很多要求戴望舒很难满足了。1948年末,杨静爱上了一位姓蔡的青年,并向戴望舒提出离婚,戴望舒做出了种种努力希望挽回,然而杨静心意已决无法挽回。

三位女性没有一人能与他相持一生,最后只留下令诗人的一生难以释怀的爱情悲剧。他写了一辈子情诗,却没明白情为何物。人们在惊叹于诗人才华的同时,对于他的爱情与婚姻只能给予同情。

朗诵【雨巷】MP3

【雨巷】
撑着油纸伞,独自
彷徨在悠长,悠长
又寂寥的雨巷,
我希望逢着
一个丁香一样地
结着愁怨的姑娘。

她是有
丁香一样的颜色,
丁香一样的芬芳,
丁香一样的忧愁,
在雨中哀怨,
哀怨又彷徨。

她彷徨在这寂寥的雨巷,
撑着油纸伞
像我一样,
像我一样地
默默彳亍着,
冷漠,凄清,又惆怅。

她静默地走近
走近,又投出
太息一般的眼光,
她飘过
像梦一般的,
像梦一般的凄婉迷茫。

像梦中飘过
一枝丁香的,
我身旁飘过这女郎;
她静默地远了,远了,
到了颓圮的篱墙,
走尽这雨巷。

在雨的哀曲里,
消了她的颜色,
散了她的芬芳
消散了,甚至她的
太息般的眼光,
丁香般的惆怅。

撑着油纸伞,独自
彷徨在悠长,悠长
又寂寥的雨巷,
我希望飘过
一个丁香一样的
结着愁怨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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