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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处女(16)

(2017-12-04 15:29:43) 下一个

有一天下午放学后,黄花见小祸用自行车带着戈美丽回城里了。到了晚上9点,黄花想回学校宿舍洗洗身上。学校伙房有个大温罐,一天24小时有热水,除非火灭了才没有热水。于是她打了满满的一盆水,端到宿舍。她先洗头,洗完头又打了一大盆水,接着洗上身、洗脚、洗下身。全洗完,刚站起系上裤子,还没来得及穿上衣,‘咚’的一声,有人推门进来从后抱住了她的胸。她转不了身,情急之下,她使足吃奶的劲低头使劲咬住来人的胳膊。‘啊’的一声惨叫,小祸松开了手说;‘你,你真咬呀,我是喜欢你呀,想来给你去去火’。黄花气得哆嗦着说;‘你,你犯法了,我去法院告你去,最少判你5年’。小祸按着被咬的胳膊说;‘不怕,这又没怎么着你。你不想去去火?[农村的土话,把男女自愿的作爱叫去火]戈美丽就让我给她去火了。我给她去了一次,她还想去。我俩是王八对绿豆,对上眼了。你看不上我,没关系。我只为你去去火,也让你舒服舒服嘛。不信,你先试试嘛,试了,你就知道去火对你有多么好’?这时院子里传来平时给学校做饭、打上课铃的师傅孟大爷的声音‘黄花,我把温罐的水给添满了。在窗台上放了二个烤好的山药蛋,你拿吧’说完就走了。孟师傅每晚都到学校封火,免得第二天火灭了。尤其晚上封火前,就在火上烤土豆、红薯,到封火时就会烤得软软的。黄花答应着孟师傅‘啊、恩’了一声。忽然想起来让孟大爷作证,证明小祸调戏了她。她赶快出屋,小祸从屋里蹿出,比猴子还利索,三八两下就爬到了院子里的树上,一抬腿跳出墙外了。此时,听到了孟大爷的锁门声。学校的门锁是里外都能开的。为了女老师的安全,晚上就把大门锁上。黄花也有门钥匙的。这时的黄花愣在那里半天不知该怎么办了?罪犯跑了,证人走了。她觉得自己太窝囊了。她看了看这棵老槐树,原来小祸是从树上来,树上走的。小祸从树上偷看她和戈美丽已经很长时间了,自己却毫无觉察。现在发展到给戈美丽‘去火’,她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是小祸在骗她上勾吧?

星期一,戈美丽回学校上课。晚上,黄花把小祸要‘去火’的事告诉了戈美丽。问戈美丽;‘小祸说他给你、、、、去火了。是你愿意的?你是人民教师,你的行为是为人师表的。教师更要作风正派。你的一举一动都要讲道德。你忘了,咱们小学5年级学的课本里说的[处女地]的[处女]二字的含义、、、、、你生活作风不好,传出去。以后怎么嫁人?’戈美丽说;‘你别听小祸的胡言乱语。我的事,你不用操心。我怎么做,你也不用管我。我也不听你的,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不要用什么教师的道德、处女,来威胁我。你更不要用作风正派不正派来吓唬我。我不听,你要是看不惯,可以搬走,我一个人睡不害怕的’。黄花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她想了想说;‘那我可真搬走了’。于是黄花搬回家里睡了。学校宿舍留下戈美丽一个人睡一个大屋子,小祸与戈美丽如鱼得水,悠然自得,他们半夜做爱,随心所欲的浪叫声把猫和狗都吓跑了。他们再不用担心黄花回宿舍看到他们做爱。黄花的搬走,为他们男欢女爱扫清了障碍。他们还在用着以前约会用的暗号;小祸学猫叫,戈美丽同意就唱歌。屋里有人在,不方便时,戈美丽使劲咳嗽。坚决不许小祸来时,就到院子里仰起脖子咳嗽,然后高声地吐一口痰,小祸很快就消失了。黄花搬走后,小祸还是天马行空,树上来,树上走。当然他不从院门进出,怕人看见。他黑灯瞎火时来,满天繁星时走。戈美丽有门钥匙,但小祸轻车熟路从树上来,树上走。他随心所欲,乐在其中。他还对戈美丽美其名曰;‘你的青春痘少多了,是我去火去的结果’。戈美丽抬手打了他一记耳光。小祸气哼哼地说;‘老子不给你去火了’说完扬长而去。戈美丽几天不见小祸来,她倒是着了急。她找到小祸道了欠,还给了小祸好烟好酒的一堆好吃的。小祸就又从树上来,树上走。小祸说;‘我们继续半夜鸡叫吧,我知道你离不开我给你去火’。戈美丽嘴里说着‘去你的’身体却滚在小祸怀里开始了‘半夜鸡叫’。

黄花每天放学时护送学生队伍回家。黄花在回家的路上,经常发现有学生放学不回家,在路上贪玩。打玻璃球、踢球、滚铁环、玩朴克牌、、、、。更不能容忍的是一些男生欺负动物。在农村的田野、路边,随处可看到马、驴、猪、狗等动物在交配。有一天,黄花处理完学校的事往家里走。远远看到不少男生正在用砖头打狗。一边打一边说;‘打死这只公狗。教它耍流氓、、、、、、’见黄花到了跟前,‘轰’的一声都跑开了,跑得远远的了。黄花一看是两只连着的正在进行交配的公狗和母狗。公狗的一条腿被砸得血淋淋的皮开肉绽。黄花回家拿了消炎药、纱布、胶布 、绳子,过来给公狗上了药, 还绑了一块小木板固定,捆的紧紧的做支撑。黄花回家时公狗竟然跟在她身后。公狗三条腿走路,一瘸一跳地紧紧跟着黄花到了家。黄花一回头见狗也跟她进来了,它不停地摆着尾巴。黄花不禁产生了怜悯之心,想喂点吃的再哄它走。妈妈把几块准备自家熬汤的不带肉的小骨头,给了这个受伤的狗吃。狗吃完骨头,却不肯走了。把它推出去,它用狗头宁顶进来。这狗头太硬了,黄花使劲拍打狗头,想把它打出去。狗却越是往黄花两腿间钻,这么反复几次都推不出去。他们怕狗赖着不走,二弟、三弟两人一起把狗推出,快快地把大门从里面关上。狗是推出去了,晚上,大家心里很不是滋味。黄花内疚地说;我不该把它带回来。刚才我使劲打了它的头,会不会打坏了它?大弟说;‘狗头最硬。你没听说过一句骂人的话就叫;砸烂你的狗头。狗头很难砸烂,就你那几下子,等于给狗挠痒痒呢’黄花揪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第二天,黄花一开大门,惊得叫了一声‘啊呀,你一夜没走’?狗正对着她,眼睛与她短暂接触后再不敢直视黄花。鼻子前额没有皱起,耳朵向后,身体降低,尾巴低垂,轻微的摆动着。嘴角向后,抬起一只爪子,搭在黄花腿上,伸出舌头添黄花的手。黄花摸了摸它的头,它立刻背朝下打起滚来暴露出肚子和喉咙。它尾巴夹紧耳朵向后收起,把头扭向一边避免眼光与黄花直视。嘴角向后,眼睛半闭,洒几滴尿液。它从害怕到服从到这种彻底服从的表现,好像在说;主人,你收留我吧,我永远忠于你。它的表现把黄花感动的蹲下来轻轻地抚摸着它的头。它竟然伸出舌头舔起黄花的脸来。黄话站起来,狗腿立起用头在黄花的腿上蹭来蹭去,不断地摇摆着尾巴。黄花太感动了,她又拍拍狗的头,然后跟院子里的妈妈大声说;‘再喂它点吃的吧,等它伤好了再让它走吧。不然,孩子们还会再打它的,先让这狗在咱家养养伤吧’。黄花对狗说;‘看你可怜,养你几天,等你的腿长好了就赶快离开’。她再次拍拍狗头说;‘我上班去了,你好好吃饭,把腿养好’说完就赶快走了。刚走了一小段路,她想看看狗进家门了没有?一回头,狗正跟着她走,还不停地摇摆着尾巴。黄花停住脚,一边指着她家的大门一边对狗说;‘回去,回去’。这次狗听懂了她的指示,乖乖地回去了。黄花在拐弯处看向自家的大门,狗正在远远地望着自己,还在不停地向自己摇尾巴呢。

又过了些天,黄花见狗活动自如了,就推它走。没想到它又用三条腿走起路来,它还不停地摇着尾巴,它可怜兮兮地看着黄花,然后胆却地走过来,伸出一只爪子搭在黄花腿上,用舌头添黄花的手。黄花说;‘嘿,你真狡滑,还挺会装的。别装了,你的腿好了,就是不想走,对不对?’家里人都笑了。尤其是三弟,特别喜欢这条狗。三弟说留下它吧,我来喂它。可是这狗怎么越看越像狼?它比一般的狗大,它的脸比身体其它部位的颜色要浅。耳直立,尾下垂,毛灰黄色。妈妈说;‘它不会是狼吧’?三弟说;‘它这么有良心,没准是狼狗呢。放羊最适合了。我请求大队,让我带着它去放羊吧。放羊还能有时间看书呢’。妈妈说;‘那就留下吧。要是在1960年的三年困难时期,人都要饿死了,那还能养狗?咱现在养只狗还养得起’。三弟说;‘从今往后这狗就是咱家的一员了,就叫它[黄黄]吧’。

有了这条狗,黄花的三弟要求给村里大队放羊。村里的老羊官年纪大了,时不时的就因病躺在炕上起不来了。村长做主同意了他的请求。于是他跟着老羊官带着狼狗黄黄去放羊。几个月后老羊官中风彻底地不能再放羊了。黄花的三弟当上地地道道的放羊官,一年四季与羊和狗在一起生活。更让人们惊喜的是这狗可不是普同的狗。上山放羊,这黄黄一般不爱叫唤,但是遇到有情况时,它的一声嚎叫,狼就被它吓得迅速逃离。三弟给我们讲了他与黄黄的故事;它应该叫狼狗才对。它特别的聪明,特别的勇敢。它会逮兔子、地老鼠、野狐狸、黄鼠狼等等。不过,它也不是百战百胜,有一回,它和狐狸斗勇斗智,它闻到了臊狐味?就用脚刨着一个洞,一只狐狸远远地看到了狗刨洞,可能是不放心洞里的孩子还是它藏好的食物?焦躁地远远地看着狗刨洞。其实洞很深,里面是小狐狸?狗也看到了远远望着它的老狐狸。狗佯装挖洞,对狐狸不屑一顾,狐狸就大胆地一点一点地往近靠,想救洞里的宝宝?果然,狗猛地转过来扑向狐狸。狐狸早有准备,‘嗖’----的窜出老远,大黄不服气,猛的追了过去,狐狸将狗引开了。狐狸飞快地爬到一个高而直立的枯树上,看着狗围着它转圈圈。狐狸洋洋得意地看着大黄狗一次一次往上扑,大黄还是死不认输,拼命地扑。我就使劲吹口哨大喊大叫大黄,才把大黄叫回来。我说;‘你真笨,你去挖它的洞呀,一挖洞它就又回来了’。大黄转身又要去挖洞,但我拉住了大黄,没让它再去挖洞。我想,那只狐狸肯定是只母的。动物的母爱不比人差,甚至会牺牲自己去救孩子。算了,别让大黄与狐狸斗了,就失败一回吧。大黄力大无比,它还能扛起、拖着、含着、拽着活物走。有一回它用嘴咬住一只小小的野猪的尾巴,小野猪拼命向前冲,然后,黄黄见火候到时,又突然松开,小野猪一头撞在石头尖上,当时就头出血昏过去了。它把小野猪拖给母狼吃。它发情时,可会哄母狼呢,在繁殖期咱黄黄认认真真的伺候母狼。它与母狼交配的时间,超过了一般的公狼。那头小野猪就是黄黄送给母狼的相亲礼物。所以咱的狗和狼是相好的。我听农学院畜牧系的一位老师说;狗就是狼的亚种。大约四、五万年以前,某种类狼的动物以打扫人类剩余猎取物为生,逐渐转变成狗的。也可以说狗就是由狼训化成狗的。狼是犬科动物中最大的组成成员。每年1---2月发情交配,求偶时争斗。孕期60---63天,每产5---6仔。2岁性成熟,寿命14---16年。狼是非常聪明的动物,除保护幼崽睡在洞穴,狼经年露宿。犬科动物是趾行动物,行走时足尖着地。我不知说的对不对?还听说外国人家里养了狗,就会说家里养了狼。咱这狗特别的聪明,它会学狼叫,不,就和狼叫一模一样。它使用身体语言来表达它的喜怒哀乐,频繁的与狼沟通交流。还会贿赂母狼,经常给小狼崽子送吃的。有一回山上的好朋友给了我大约有四斤重的不知被什么咬死的羊肉,我想下山把羊肉带回去给家里熬羊汤喝。这黄黄竟然偷偷地把我的羊肉扛去给母狼和小狼吃了。大概是母狼生崽急需营养吧。我怎么也找不到我的羊肉,我一看大黄,它就躲闪着我的眼光。不敢正眼看我。于是,我一生气,一把就把它揪过来说‘是你偷了我的羊肉?’你猜怎么着?黄黄马上躺地四脚朝天,露出肚子和喉咙,表示认错,让我惩罚它。它眼里流露出胆却又狡滑的目光。它就这么躺在地上四脚朝天不敢起来。真是叫我又心疼又好笑,反倒不生气了。我摸摸它说;‘算了,起来吧,以后再偷我的肉,就得挨揍了’。它一骨碌爬起,尾巴摇得像大芭蕉扇,还爬到我的身上来舔我的脸,我的心顿时就软了。后来,我才知道,母狼生了小狼崽,就是它的亲生儿子。我给它算过了它上次发情与母狼交配的时间,说明咱黄黄有后了,我很高兴。我在一个旧的杂志书上看了一篇关于狼狗的报道说母狼和公狗杂交的下一代生出的狼狗不爱叫唤。书上还说在大约四五万年以前,狼吃猎人剩下的骨肉,慢慢地就听猎人的话了,慢慢地由狼训化成了狼狗。咱这狗的寿命也为14至16年?每年的1、2月发情是对的。它的性成熟期为二年,那么咱这狗就是2岁?不到3岁?看来咱黄黄也就刚刚性成熟,正值躁动的青春期,它就不爱叫,还很有主意,真是人们说的;不-吱声的狗儿咬死人。所以我认为它是母狼养的,不过不知它属哪个品种?黄黄也许是外国种狼?他的父亲也许是德国牧羊犬?澳洲牧牛犬?或者是藏狼?反正不是普通的公狗。可长得也不像藏獒。也许是藏獒的后代?但是它的聪明机智勇敢实在是另你刮目相看。说实话到现在我还找不出比咱黄黄更优秀的狗来。上次孩子们打它,就因为它打败了好几条等着与一只优种母狗交配的公狗。孩子们嫌它霸占母狗的时间长,就使劲砸它。就那么样打它,它仍然我行我素不下场,它太坚强了。人们说它不是本地狗,是从外边跑来的野狗。我一直在想,野狗这么厉害,它是从哪里来的呢?我想再到农学院的畜牧系找教授问问这是只什么狗?它还特有良心,它知道偷了我的肉对不起我,就把它逮的兔子、野鸡给我放在我的菜筐里。这只狗实在是太可爱了,也许这就是上帝送我的最好的礼物吧。天上不会掉下馅儿饼,你看,老天爷就给我大馅儿饼了。黄黄就是我的大馅儿饼呀。狼心狗肺都能有感恩心,受人点滴报以老泉。有个歌唱的好;人人都献上一点爱,世界将变得更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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