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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穿石(39)姐妹情花

(2018-04-27 17:52:09) 下一个

39.姐妹情花 

雪儿搀扶田丽回到家。田丽腹部不舒服,她马上闯进卫生间,跪在坐便旁。她整个头部都淹没在坐便里,鼻子几乎碰到里面的清水。田丽身体像蛇一样蠕动,一股酒水和食物涌出喉头,池水激起的水花溅到脸上。她不住地吐出嘴中的口水。一股难闻的味道弥漫在卫生间。
雪儿跟进来。“姐,你还好吗?”雪儿打开卫生间的灯和排气扇。
雪儿没听到田丽的回声。她蹲在田丽身旁,一只手扶着田丽,一只手不断拍打田丽的后背。田丽身体又一次像蛇一样蠕动,两眼噙满泪水。坐便里发出闷闷的有气无力的声音。“谢谢你雪儿。没事,吐出来就好了。”
田丽扭动坐便的冲水把手。一阵轰隆隆的水声像瀑布冲走吐出的赃物。她坐在大理石地面,身体摊靠在浴缸,像一团烂泥。她脸色苍白憔悴,有些呆滞。“是不是样子很囧。”她对着马桶,一脸苦笑。伴随着马桶上水的呲呲声,她对雪儿说。
“姐,我又不是外人。”雪儿手摸田丽的额头,擦去渗出来的汗水,她又用毛巾擦田丽的脸。
“我今天这是怎么搞的。”田丽埋怨自己,她是第一次这样得醉醺。
田丽开始解内衣的扣子。
“姐,我帮你。”雪儿连忙伸出手,帮田丽。
田丽两手摊在地上。“脏死了,我冲个淋浴。”她任由雪儿触碰她的身体。

雪儿扶着田丽,她踉跄地钻进淋浴间。田丽背对淋浴室的门,让温水冲撞她的头部,敲打她的脑袋,她感觉清醒些。她任温水流淌,滋润肩膀、蛮腰、臂部和小腿,她揉搓自己的胸部。
“姐,你还好吗?”她听到雪儿的声音。田丽没有回答。
“姐,你还好吗?”雪儿又重复道。田丽还是没有回话。
“姐,我来帮你吧。”雪儿脱掉衣服,挤进淋浴间。田丽赶紧两手扶向墙壁。
狭小的淋浴间,充满潮湿的空气,雪儿有些室息。田丽的身体几乎触碰到雪儿。
雪儿关掉淋浴。“姐,我给你搓背。你家的搓澡巾在哪。”雪儿没在淋浴间看到搓澡巾。
“好像在浴缸里。你就用手搓吧。”田丽建议道。她身体还是有些虚弱,两只手一直搭在淋浴室的墙壁,背对着雪儿。
雪儿柔软的手指在田丽的背部滑动。田丽感觉皮肤搔痒,就像有人在挠自己的脚心。她惹不住笑出声来。“好——,痒——。”
“姐,你后背又白净又干净。”雪儿夸奖道。手移到田丽圆润的屁股。
雪儿感到田丽屁股的弹性。“姐,你健身吗?”她轻柔地捏了一把,又揉搓起来。
“我练热瑜伽。”田丽感觉体内骚热,一股热浪涌出来,她身体痉挛一下,有点控制不住。
“姐,你有点不舒服吗?要不要拿浴巾披上。”雪儿转身出去取浴巾,披在田丽肩膀。
“没事,就是有点控制不住。”雪儿搓擦田丽的大腿内侧,不经意触碰到田丽敏感的沟壑。田丽不自觉地把腿又分开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热浪,浴液一样的东西滴在雪儿的手心。
“姐,你用的什么浴液。”雪儿问,然后打开淋浴。
“雪儿,你去酒柜,倒两杯红酒拿过来。”雪儿披上浴巾,走出卫生间。
田丽迅速手指伸进自己的下体,痉挛过后她身体愉悦些。她仰起头冲了一下,然后也披上浴巾,走出淋浴间。

田丽给浴缸充满水,又加些沐浴乳。温水顿时充满泡泡,见不到缸底。
她跨进浴缸,身体淹没在泡泡里。她仰头靠近浴缸边缘,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她交往过男人,她的发小王二麻子、她的大学初恋、她在理财公司的相好、栋梁。她没有感觉过男人进入她,甚至没有像小时候和哥哥那样在一被窝的肌肤触碰。
田丽听到雪儿的脚步声,她睁开眼睛。雪儿用高脚杯端来两杯红酒,出现在卫生间门口。
“雪儿,进来。”她招呼道。
“哇塞,这就是传说中的泡泡浴吗?”雪儿一脸惊讶。她把一杯酒递给田丽。
田丽望着雪儿退下浴巾。她胸部翘起、腹部平坦,笔直的双腿簇拥茅草地。
雪儿一只腿跨进浴缸,一只腿慢慢抬起生怕滑倒。田丽看到突起的肌肉。她没拿酒杯的手淹没在泡泡里。
雪儿坐在田丽对过。举起酒杯。“姐,为泡泡浴。”雪儿乐呵呵提议道。
他们聊起了田明。说起了男人。
“你第一次在哪里?”田丽好奇地问。
“你是说——”雪儿不好用意思地问。
“嗯,就那个。”田丽挤挤眼睛。
“五指山。”我们在那举办样片推广会的最后一天。
“海南五指山?”田丽想确认一下,她想起哥哥最近去过海南五指山。
“嗯。”
“你和我哥是初恋。”田丽又问。
雪儿点头。“姐,你哪?”雪儿反问道。
“我——,我只是在初中吻过王二麻子,就是王者。我们几个女闺蜜把他当女孩,当初没有那种感觉。那个好像还没有过。”田丽笑着说道。
“姐,你骗人。”雪儿不信。
“骗人是小狗。”田丽举起手发誓道。
“张总不错。”雪儿记得栋梁时常在她面前提起田丽,而且是发自内心喜悦的那种神态。
“张哥是不错。她和琳琳比较般配。”
“我不喜欢琳琳,世故。”雪儿想起琳琳的霸道,对田明的娇涅样,她心里有点不快。

两个女人裸体躺在田丽柔软的双人床上。 雪儿说起自己的梦想。
“我爹还在的时候,特意带我和弟弟去省城的大学校园。我们进不去里面,就站在学校墙外的街道上。我爹指着里面的高楼说:到了那里,就是城里人。我弟现在在北京读大学。”
“你也可以。可以到国外读书。不仅是城里人,是国外的城里人。”
“那是我的梦想,太遥远的梦想。就像天上的流星,留不住。”雪儿仿佛就在梦里。
“不远,跨一步就能实现。”田丽安慰道。
“姐,你有什么爱好?”雪儿问。
“我喜欢恐吓片,喜欢鬼神的故事。”
“姐,你可别吓唬我。”
“在我小时候我哥就用鬼神的故事吓唬我,可我不害怕。他讲一个我还要下一个,直到我睡着了。”田丽炫耀道。
“什么鬼神故事?”雪儿好奇。田明从来没给他讲鬼神的故事。
田丽想起《聊斋》里《尸变》的故事。
“从前有一对父子在路边开了家店。这老板的儿媳妇刚死,尸体还停在屋子里。有几个车夫要住店,老板就让这几个人住到停灵屋子的外间。几个人很快就睡了,只有一个人还没睡熟,迷迷糊糊间听得屋里有动静,睁开眼一看,发现灵床上的女尸已经坐了起来。那女尸慢慢走过来,弯腰挨个吹了一下三个睡熟的车夫。这个人吓得不行,赶紧悄悄拉着被子蒙住自己脑袋,连呼吸都不敢。女尸果然也过来吹了他一下,然后慢慢返回去躺在了灵床上......”
雪儿听得直呼害怕,不知不觉吓得头埋在田丽的心窝,两个山头压住田丽的小腹。田丽抚摸雪儿光洁如玉的后背。
“不怕,不怕,姐不讲了。”田丽连忙安抚,不再往下讲。
雪儿又使劲在田丽的胸口挪动,仿佛要找到缝隙藏起来。田丽自己双峰被挤压,她又开始感到下体的温暖。她看到雪儿的身体随着她的腹肌起伏。她幻想雪儿会触摸自己,她听到雪儿的鼾声在夜空里回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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