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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安原创——《大劫持》第二十七章 嘻哈之旅

(2017-04-27 05:08:29) 下一个
27,嘻哈之旅
以放松禁锢的形式放走了戴维,戈地跟踪而去。他是个独行侠,无需任何人随行。
 
安妮提出应当再审书生,试着从这方面探究幕后人。这也是亨特的想法。其实再审也只是约谈。
 
书生如约而。他改变了装束,穿上了中式对襟上衣中式休闲裤。头发有些蓬松,面孔上添了恭敬和谦卑。这当然是一种面具,此人究竟陷罪多深我们心里没底。
 
亨特首先问起华的事,请他谈谈他了解的华的情况。亨特还在追究一个死去的人,也许这是一种策略,我想。书生讲了不少,也回答了许多问题。
 
华与大鳄关系不错(这个说法令我们意外)。华的妻子是大鳄的远亲后来死于疾病。华曾请来一位名不见经传的中医治好了大鳄多年缠身的皮肤病。这两件事使华与大鳄走得挺近,也使华成了大鳄难得信任的人之一。大鳄被杀华并不知情。两性人为首的三个头目大鳄的名义派华到纽约,表面上是安排洗钱实际是调开他,防备他泄露大鳄之死的秘密。因为华是有权面见大鳄不受阻拦的人。
 
长时间见不到大鳄,数千万美元家产又被剥夺,华以为是大鳄所为。所以他对这个恩将仇报的大鳄恨之入骨。大鳄的贴身女仆——一个聪明又诡计多端的小妇人——有一天突然被三头目强行带出,软禁起来。她预感到事情不妙,设法逃了出来。她电话联系上了华,向他述说遭遇。华正处在激愤中,这两个人判断,大鳄肯定又犯了神经病——疑心有人要害他,所以象往日一样把身边的人杀的杀赶的赶。小妇人说,她行前偷出来一个宝贝,想卖给华。用这个宝贝肯定可以狠狠报复大鳄。宝贝就是硬盘,华破费了五万美金得到硬盘。
 
华不知大鳄已死,他以硬盘要挟企图索回自己的财产。几个头目得知这个消息,一开始很焦急,以为大鳄的秘密账号都存在硬盘里。书生向他们解释,仅凭硬盘,没有大鳄本人亲临银行不可能取出钱来,因为大鳄在欧洲银行设的是瞳孔秘匙。这么一来,他们认为硬盘对他们意义不大了,所以不理睬华的威胁。但是华死之后,几个头目了解到,被称之为‘镇山之宝’的硬盘可能存有重大机密。再想与华达成交易为时已晚——华死了,‘镇山之宝’落入亨特堡中。
 
“当然,直到现在我们仍然不明白,那里面究竟有什么秘密可以‘镇山’。”书生这样说着,眉头紧锁,一脸的茫然。他不象是在装样子。“恐怕只有大鳄自己知道这个秘密。传说硬盘上的七道密码锁永远解不开。”
亨特接茬问起四大金刚的来历,书生笑了笑说:
“我今天来就是要把我们四个人的情况讲个清楚。这当然也是为了撇清责任,把我自己摘出来。这个目的我直言不讳。”
书生作出虔诚模样,还带有委屈无奈的表情。
 
他介绍四大金刚如下:
他本人,邝学诗,华裔新加坡人,新加坡大学金融专业硕士。早年到泰国旅游,误入大鳄集团,被聘为财务管理。实际工作是与各国银行打交道。洗钱的事他不管,只管对外投资及股票买卖。在这方面他为大鳄集团赚了很多钱,因而职位稳固收入丰厚。
 
“他们洗净的钱我拿去投资于合法经营。这是我的工作。年薪二十万美金,对我来说足够了。”书生定了这个调子,把自己扮成了干干净净的打工仔。
 
两性人名叫西尼哈瓦,是个缅甸土著王族的后代。在金三角一带有广泛的族裔关系,会讲华语。在大鳄集团内他主管罂粟毒品的产出和贩卖。几十年的经营已经与世界各地毒贩建立了稳固的网络关系。毒品收益惊人,财富积累当然也惊人。
 
佛山道人是华人,来路不清。他以走私贩运起家,现在掌握着大宗黑市军火交易,同时掌控一部分缅甸珠宝业。其财产价值不可考。
 
肥脸佬名叫坤卡,族裔不清,来自马来西亚。此人在泰国开多家妓院赌场,但主要财源是偷渡人蛇贩卖妇女。业已形成网络遍及欧亚和南北美洲。敛有巨额财产。
这三个人都可称是富可敌国的财主。
 
接下去书生讲了大鳄的事。这个人原名额其克,人称大鳄,族裔也不清楚。能讲东南亚几国语言,包括汉语。不知是哪个年代他拉起一支队伍,以杀富济贫做号召,迅速壮大,在割据争霸的三不管地带渐成气候。成立了一个隐形王国,开始鱼肉百姓。他实施恐怖统治,以杀人悬尸震慑四方。在居民区实行连甲制——一人获罪株连九族和四邻。百姓由一开始的安居乐业渐渐变成了饥民——大鳄统治的手法之一是制造饥馑。他的口头禅是:‘吃不饱听话,吃饱了造反’。
 
大鳄掌握军权,从四名敛财能手那里取得大份额进贡,把天文数字的金钱存入了欧美各国的秘密账户里。成了亿万富豪的大鳄开始考虑退出江湖颐养天年,便以隐身修行为借口淡出公开场合,渐行渐远,很少再露面。结果就是弄巧成拙地送了命。
 
从书生那里我们没有得到关于幕后人的线索,这也在意料之中。
 
亨特堡门外来了两辆警车。从车上下来几个警察匆匆来到门前,他们按铃召唤主人。亨特、安妮和我到监控室观察来客。看这几个警察来势汹汹,我们心头又蒙上了阴影,来者不善的预感很清晰。
 
“让我先应付一下吧。”我说。亨特点点头。
“主人不在家,请客人留言。”我捏着嗓子发出类似机器合成音的声音,并重复了一次。
 
几个警察犹豫片刻,其中一个人掏出一张纸向监视器镜头展示。那是一张搜查令。
“我们奉命搜查,请开门!”那个瘦高个警察理直气壮地说。后来我们知道他叫莫尔。
 
“您的留言已记录,谢谢。”我还是以模拟声说。
“再不开门,我们要强行进入了!”
“您的留言已记录,谢谢。”我又重复了一遍。安妮在旁边无声地笑了,她欣赏我的做法,点点头做出OK的手势。
 
几个警察商量了一下,其中一个拿出了沉甸甸的‘破门锤’——我这样称呼它,就是那种黑色圆桶状的东西。可是,大门被另一个警察轻轻推开了。门本来就没锁。他们几个手捂着枪把小心翼翼地四下张望着向里走。穿过走廊遇到那三扇门,门上的小贴示变了。上面写着:‘请拉球,开始你的旅程。’每个门上都悬着一个小皮球。这是我启动‘嘻哈之旅’按钮的结果。
 
‘嘻哈之旅’又是两个老人的手笔,指明“对不明意图来人比做游客,属‘啼笑皆非级’接待”。
 
“有戏看了。”安妮搬来把椅子对着大荧幕正襟危坐,象是要欣赏大戏那么有兴趣。
 
三个警察对着三扇门有些不知所措。最后他们决定进一个门。莫尔拉动小球,门打开了。从里面突然扑扑噜噜飞出一些鸽子,着实吓了他们一跳。接着就响起了音乐,是那种体育盛会入场式的欢腾喧闹的鼓乐。夹杂着一个女声:
 
“欢迎进入嘻哈之旅,嘻——!哈——!”
莫尔气咻咻地大喊让主人露面。另一个胖警察梅尔文皱了皱眉,一脸的莫名其妙。第三个警察盖伊迈着轻松步伐慢慢往里走,有点嬉笑的神色。
 
我现在无事可做,也搬来椅子和安妮并排坐下。亨特站在我们后面。这三个人都对两个老人设计的这个名称古怪的‘旅游式’接待深感兴趣,亨特说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个程序。
 
迎宾乐曲结束后,是轻柔的小步舞曲。警察头上飘着的彩带随着音乐节拍舞动。莫尔一把扯下一根彩带。这下可好,室内变暗了,一面墙上映出明亮的电影画面。那是卓别林在拧螺丝的镜头。他每拧一下从画面上的一个洞里就跳出一条小狗,是玩具机械狗,绒毛和眼睛都泛着荧光。一只只小狗不断出来,他们不会走只会跳,还会叫。灯又亮了。地面上到处是小狗。他们的跳动现在是配合小天鹅舞曲,动作划一,随节拍律动,十分可爱。
 
三个警察呆呆地站着。那个胖梅尔文抬脚踢开了脚边的一只小狗。小狗仰躺着发出一声尖叫,随这个叫声一切都停了下来。那面映出电影的墙上出现了敞开着的门,从门里飞出一些鸟,速度极快地朝几个警察迎面冲来,他们慌忙躲闪。其实没有必要,鸟儿在他们头上鸣叫着掠过,没有一只碰到他们。这是磁悬浮控制的磁鸟,速度快动作精准,会避开任何障碍物。二次鸟惊吓让坏脾气莫尔骂出了声:
“什么他妈的鬼东西!”
 
这句话出现了回音反响,在空中回荡多次:“---鬼东西---鬼东西---鬼东西---。”
这时扬声器里传来柔美动听的女声:
“谢谢,您的第一次评价被选作吉祥语,将伴随您度过旅行全程。谢谢。”
 
盖伊大笑起来,拍着莫尔的肩说:
“伙计,你中彩了!”
 
他们走进门去,盖伊又笑了。面对他们是一排哈哈镜,瘦莫尔变的极窄长,胖梅尔文几乎成了黑色的大皮球。爱笑的盖伊成了个大头笑娃娃。绕过哈哈镜,前面出现一条通道。有个贴示悬在眼前:小心台阶!。可是地面平平的没有见到台阶。几个警察信步走去,差一点摔倒。台阶确实存在,要弯下身才能看到。直立的人看到的只是平面。
 
“鬼东西---鬼东西---”莫尔的‘吉祥语’又响了起来。他气得面色通红。
“不要开玩笑,亨特,你出来!我们在执行公务,你再不出来我可要以妨害执行公务逮捕你!”莫尔大吼着,还用皮靴踢旁边的墙。
 
“您有不当冲撞,请注意安全。”扬声器里又播出那个女声。
没有办法,几个执法者找不到执法对象。他们没有受到任何拒绝和阻拦,莫尔扬言逮捕显然过分。两个笑意未消的警察安抚莫尔继续走下去。通道转弯了,又出现一道门。门后传来咳声,好象有人在那里。他们走过去推门没推开。莫尔厉声命令里面的人走出来,但是只听到咳声没有答话。梅尔文抬脚踹门,还没有踹到门就自动滑开了。几个警察楞住了。几只雄狮出现在眼前,而且缓缓迈步走了出来。可以看到,莫尔腿发软了——他踉跄后退,一屁股坐到地上。梅尔文拔腿就跑,可是盖伊拉住了他。狮子很温和,继续发出咳声,还张口发出人声:
“你们好,小朋友,愿意骑上我吗?”
 
这是几只大型声控玩具,只是形象太过逼真。莫尔晃晃脑袋,脸上有哭笑不得的表情。我想,这个‘啼笑皆非级’真是太贴切了。
 
几个人进到狮子的房间巡视了一番,莫尔发现靠墙柜子顶上露出半截手枪,他伸手勉强够到。他捏住枪往下拿时,惹出了大动静。枪只是个玩具,连着一根绳。拉绳子引爆了一个气球,随着一声砰响飞起团团彩色碎屑,撒到了三个人头上脸上身上。同时音乐骤然轰鸣而起,是极欢快的曲调。
 
“祝贺你赢了万花彩!”还是那个女声热情洋溢地高声说。
接下去出现的是令人扫兴的‘莫尔吉祥语’:
“鬼东西---鬼东西---”
 
“我真受不了了,妈的。”莫尔自言自语,这次他没有吼叫。他知道任何高声呵斥都无济于事,没有一个活人可以让他发泄怒气。
 
落满了金银彩屑的警察相互打量着,梅尔文忽然发出惊喜的叫声:
“咖啡吧!”
他们发现角落里有个雅致的咖啡吧台。弧型柜台上摆着自动咖啡机,上面有贴示:‘免费咖啡请品尝’。三个人坐在高咖啡座上每人取了一杯热咖啡。
 
“嗨,这里还有---”梅尔文指着一个小食品柜,里面有糕点。上方有贴示:‘免费供客人食用’。
“我们算客人吗?”梅尔文大睁着眼问。
“我们当然是。”盖伊伸手拿了一块夹心饼干。
“你不怕中毒?”莫尔皱着眉头说。
“老兄,放松些好不好。到现在你还没品出味道吗?”嚼着饼干的盖伊说。
“什么味道?”
“酸酸甜甜哪!”
 
“什么意思?”
“你真是猪脑子,还不明白?这就是奚落加款待,让你哭笑不得,人家还不触犯法律。”盖伊说到了点子上。
“如果有意这样安排就是违法!”
 
“‘有意安排’,你有证据吗?这杯咖啡,还有那把玩具枪,可以做证供?”说到这里盖伊指了指一个角落,那里有一个小门,门上写着:‘想及时退出者请由此便捷通道返回前庭’。“人家既没有阻挡你进入,也没有拦你返回。还供应咖啡食品。哪一项妨碍你执行公务了?”
 
“你说怎么办?”莫尔拿出搜查令抖了抖。
“我看回吧。这样下去只有浪费时间。不过,哪天有空闲时间,我真想带儿子来玩玩。到时候得穿上休闲装。”
“说得对,我也喜欢。”胖梅尔文在添油加醋。
 
“不行,一定要搜到底!”莫尔一脸的坚定神情。看上去他们官阶一样,但瘦警察莫尔是此次行动的指挥官。
“我无所谓,很想见识见识亨特还有什么花样,就算是一次‘艾丽斯漫游’吧。”
 
“布谷!布谷!”突然响起这么两声。墙上挂钟跳出一只鸟在叫,声音突兀又吓了他们一跳。
莫尔把纸咖啡杯摔在吧台上起身就走。胖梅尔文刚吃完一块涂奶油的蛋糕,他舔舔手指,把纸盘纸杯和莫尔丢下的杯子收集起来放到垃圾箱里,还抽出一张纸巾檫檫咀。低声叨咕着:
“不错,好吃。”
 
莫尔回头瞪了他一眼。盖伊笑出了声。
他们继续搜下去。这三个人心态不一样了——莫尔依然绷着脸,另外两个举手投足都象旅游者而不是警察了。他们返回主走廊向里面深入。这里陈列的艺术品渐渐多了起来。以欧洲风格的室内雕塑为主,其中不乏精美的作品。梅尔文站在一尊少女雕塑前啧啧称奇。
 
“太美了。”他说。
莫尔转身催促他快走,当他返回身时惊得倒退了好几步,不知怎么搞的,他几乎与一尊雕塑人像撞到一起。可是他觉得,刚才转身时是站在走廊中间,并没有与雕塑靠得这么近。他奇怪地揉揉眼睛闭了一会,再睁眼又是一惊。另一尊雕像又贴近他的鼻子。莫尔立即后退,抽出了警棍。
 
“干什么?”盖伊走过来按住他的手。
“这---”莫尔不知该如何解释。“这儿肯定有鬼。”
“见你的鬼。我看你是昨天晚上喝多了。”盖伊指指那雕塑。“你要给它一警棍,先看清这个再干。六位数!”
 
盖伊指的是一个标牌,上面写着:‘起拍价500000’。
“再看那里。”盖伊又指上方,那儿有监视器镜头。“攸着点儿,伙计。”莫尔很尴尬,揣着一肚子气,但不敢发作。那个雕塑品的五十万拍卖价对他来说是天文数字。其实莫尔没有弄错,那里确实有鬼——是‘缓转系统’在搞鬼。莫尔脚下的园形图案地板会缓慢移动,他根本感觉不到。这种细微变化统称‘缓转’,亨特堡到处都有只是要由监控启动
 
他们又推开一道门,进入一个小过道。过道尽头还有门,门上标着《跷跷板房》几个大字,下边有说明:‘儿童进入必须由成人携带’。莫尔根本不理会这些文字,他推门就进。这下可惨了,他发出了一声惊叫。盖伊和梅尔文急跑过来。他们看到莫尔,不但不去救他反而大笑起来,笑得前合后仰。
 
那是一间圆形的屋子。所谓的跷跷板并不是一般的上下运动的跷板。这里整个圆形地板在人体重量下会呈波状旋转。莫尔踏上地板时立即有了悬空的感觉,所以发出惊叫。现在他正滚在波动的地板上难以起身,十分狼狈。
 
“小朋友,祝你快乐。请注意安全。”那个女声又响了起来。音乐也在助兴,是支谐谑曲,奏着古怪的旋律。莫尔趔着咀的脸涨得红红的,现在的表情真难以形容。
 
盖伊在门边找到了一个停止掣,按动了它。圆形地面上升变形成漏斗状,莫尔顺坡滑下刚好落到门边。两人扶起他。这个场合莫尔的表现远不如一个孩子,满脸的沮丧恼怒,没有一点正面情绪。盖伊忍着笑替他整装。
 
亨特对我说,差不多了,让他们走吧,我们没时间陪了。我重新布局,为警察开通去电梯的路。
 
几个警察发现走廊右方有闪光和喊叫声,他们朝那里奔去,到了那儿却什么也没有发现。只有一部电梯敞开门停在那里。几个人犹豫了,盖伊先走进去,另外两个也跟了进去。莫尔按了上行二层按钮电梯上升。但是在二层并没有停,而是一直上行。
 
“你按的几层?”梅尔文问。
“二层,你看。”莫尔闪开身让他们看。但是,亮灯处不是二层,而是直达天台的标记。
“活他妈的见鬼了!”莫尔叫了起来。
“你一定是和情人干了一夜,昏头昏脑了。”梅尔文点着他鼻子说。
“不,我看见他按的是二层。”盖伊说。
“那怎么----”
“即来之则安之,看来有人想让我们上天台看看。”盖伊拔出了枪。
 
电梯到达天台,他们走了出来。这里视野辽阔景色怡人,别有一番天地。可能是警察职业让他们常常出入街巷,豁然遇到海阔天空的美景,他们一下都楞住了。这里异常安静。远处传来市声衬托得更显宁谧。没有人,也没有任何障碍物。平展的天台连围栏都没有,他们小心翼翼地探头向下张望,但是树丛挡住了视线。看来只有返回了。他们把枪插回枪套,走回电梯口。但是找不到电梯按钮,光秃的墙上什么也没有。三个人围着电梯出口转了几圈,仍然没发现按钮设置。
 
“电梯口没有按钮,说明这只是出口。”盖伊分析着。没等莫尔弄明白他的话,他已经向另一个方向走去。稍远的地方可以看到些不清晰的阴影。
 
“那就是,我看见了。”走在前面梅尔文嚷嚷着。
再走近些看,感觉怪怪的——那个凹下去的地方明显有台阶,但是---。走到眼前才发现,那只是画上去的台阶——是利用强烈的透视感和明暗关系制造的生动的平面立体图象。可以说是‘视觉的欺骗’。盖伊摸着下巴站在那里笑。
 
之后,又有类似情形出现。直至在这些假出口里出现了一个真的,他们才停下脚步。出口旁有说明:‘快捷出口至大厦前庭’。
 
“这是逼我们返回。既然如此,别无选择。”盖伊抬脚走了进去。
他们进入的是个螺旋滑梯,象儿童运动场的大玩具——滑行速度不快,很安全,但停不下来,只能一气滑到底。滑行路线很长,最后落到门庭旁的一个角落里。大门敞开着,好象在等他们出去。
 
三位警官的这趟搜查之旅毫无收获,但是亨特堡主人的用意尽在不言中,警察没有任何治罪于主人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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