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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见证:我的信主历程 (一)亲见就是世界的全部吗?

(2017-06-28 19:45:29) 下一个

分享见证:我的信主历程

(一)亲见就是世界的全部吗?

 

二零一七年阳历五月廿一日,对于已经信主的我来说,是一生中及其重要的日子:这一天,MORAINE VALLEY CHURCH 的长老 RICHARD LARSON 以圣父、圣子和圣灵的名义为我施洗,我终于在神的呼召下穿上了基督的新衣。随着在水中的浸没,我这象征着充满罪性的陈旧的躯壳已经死去,就像十架上为我们的罪受死的主耶稣三日后复活一样,RICH将我从水中拉起来的那以瞬间,象征着我的灵魂获得了新生。从今后,我这一直硬着颈项的顽梗之辈应当彻底降伏在主耶酥的跟前,交出自己的自夸与自傲,选择完全信靠主,祈求能够赐下我一谦卑的心和自省的灵,时时警醒,不致再次陷入罪的引诱而不能自拔。回想起近十年来的灵性的挣扎,也感叹年轻时不谙世事误入信仰的歧途,我只愿我的见证分享能帮助更多的慕道友,无需以毫无意义的思考和等待去浪费宝贵的时间,尽快地归信到基督的跟前。主说:“那没有看见就信的,有福了。”(约翰福音:20:29)

 

我出生于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家庭,父母都是无神论者。在他們口中我常常听到的是对于一些无法解释的现象简单粗暴的评价和讥讽:无知和愚昧。也许是50年代苏修的洗脑教育卓有成效吧,他们否认未知世界的方式惊人的一致,那就是: 自己从未亲见,所以没有。父母常会列举童年被长辈糊弄说因阳火太高而不得亲见鬼神之论断完全是无稽之谈。殊不知,恰恰就是因为好奇心得不到满足,才激起我对未知的灵性世界的探索。

我从小就存在一个疑问:我们眼睛看不到的世界究竟是什么样的呢?这源于我自记事以来一直有这种体验即眼前发生的场景似曾相识,似乎以前经历过或梦见过,我询问父母,身为科学工作者的他们非但不能用科学进行解释,反倒将我的疑问归结为说谎和梦呓。直到我成年以后,有些梦我能清晰地回忆并告知他人,若干时间以后在现实生活又完整清晰地重现,我才知道我没有说谎,灵性的世界并不为人所周知,我需要付出代价去探索其间的奥秘。

我开始留意身边发生的灵异故事应该说是从我的疑问在父母那里得不到解释时开始的,我期待着有谁能帮我,直到18岁时首次接触到”周易”,遂开始了在各类玄学书籍中寻找答案,至91年大学毕业以后,自我感觉各类推算的准确率达到60%以上。我还谈不上有什么信仰,但随着推算准确率的提高,愈加对未知世界产生敬畏之心。我把算命的不准确部分归结为学艺不精,因此热衷于与各类命理学爱好者交流,向古汉语专家,历史学,社会学学者请教,和各种江湖术士,巫婆神汉探讨。多年玄学命理学方面的知识积淀使我深知通过他人衣着,气质和精神状态看 “麻衣像”的常用套路,也谙熟 “官问刑,富问灾,贫民百姓问发财”的一般规律,因此得出的结论是大多水平还不如我呢。记得95年我在昆明结识一大学同学的高中同学,算是资深命理学爱好者,我读过的书她大多读过,她读过的我还有所不知,尤其有关血型性格与命运方面的。我们两聊得一见如故,相见恨晚,也不知太太(当时的女朋友)有没有吃醋,把她和我们的同学凉一边。这位姐强力向我推荐一位昆明神算,我俩说走就走,开车直奔神算府而去。到那儿与活神仙客气完直奔算命主题,活神仙云里雾里侃了一大通,左右不离命书里的套话,我实在不想听他继续胡诌就问:”我会有几个孩子?”结果老神仙一听火冒三丈,大怒道:”不跟你算啦!人家政府只准生一个,你会问我生几个娃娃?”结果现在事实证明,活神仙不过就是一个老骗子。也可以说我就从来没有碰到过一个让我佩服的深得诸如传说中的袁天罡,邵康节真传的预测高手,包括那些著书立说,网上忽悠的命理学家们。

 

1993年夏天我开始接触佛教。由于始终在不可知论的灵性误区迷茫徘徊,在经历了一些人生波澜之后,我开始对自己日益精湛的预测之术产生厌倦之情。一是预测的准确率始终不能达到满意的程度,二是各种技巧综合起来,连自己的命运也不能得出一个准确的结论。自己尚不能渡又何以渡人呢?第三就是基于命理学中的一个理论,原话忘了,大意是人信了宗教,又或行善作恶,命运会发生改变,又有什么诸如一房二坟三八字之说,虽然感觉难以自圆其说,逻辑推论也有重大缺陷,但依然激起了我对未知领域学习的欲望。97年,依据佛教慧根,佛缘等理论,我皈依到成都照觉寺住持清定上师弟子的门下,成为一名密宗在家修行的居士,我开始了为期十年戒五荤,读佛经,念咒拜佛的在家修行生活。

值得一提的是我成为佛教徒前的一个小插曲:

93年也正值我人生的第一个低潮:从国家机关辞职后无所事事,股市行情日渐萧条,原始股申购也全军覆没,生存的压力使罪恶的念头在脑海中萌发,时时琢磨着怎么去做笔案,好在出于对未知世界的敬畏,虽然自身道德水准与日下滑,却始终未敢触及国法家规的红线。适逢我姨妈到昆明疗养,她是一位在家居士,询问我是否知道附近有名的寺庙,我想起每日路过从未进入的圆通寺,就带她去上过一次香,她居然成功地说服我妈为我请了一尊镀金的佛。长辈的好意我也就带上了。但总觉得其间迷信的成分居多。

我姨妈回去后的某天,我鬼使神差地一个人遛弯儿又去了一趟圆通寺,看到那么多人上香拜佛,我也凑个热闹上把香吧。我就听我身边一大姐喃喃自语,念念有辞,听清楚一句:”保佑我心想事成,万事如意”。我就心想,这会不会太贪心了一点呢?如果一万件事情中万一有一件不应验,那菩萨是有还是没有呢?如果说有,那么有5001件应验是不是也应该说有呢?那不是还不如我算命的准确率吗?菩萨存在与否的比例到底是多少?事实上,只要样本范围足够大,菩萨保佑的概率永远趋向于50%,这怎么能确定菩萨存在呢?我正这样胡思乱想,这位姐回过头看着我的香说:”哦,你求到了!”实际上我什么也没有求,我就问她:”您会看香火么?”她没有回答我,定神又凝视了我香一阵,似乎自言自语地说:”求到了,求到了”,然后撇下我扬长而去。因这一插曲产生的一系列疑问始终困扰我对宗教产生真正的信心。

作为一个个体,我们都没有条件和可能去采集足够多的样本去证明一门宗教的真伪,事实上我的朋友,家人,以及发生在我自己身上的灵异事件已经体现,至少已经揭示人类认知的局限性,而超出该认知的各种解释包括宗教解释虽有逻辑缺陷但难以100%否定,有些还不无道理。那么,我们怎么才能简单有效地确定我们身在其中所处的位置呢?在我看来,只能靠赌!就象抛硬币一样,你总有50%的概率做对的选择。如果您选择自己确信无能为力的一件事,期待那种超自然的力量能够帮助或回应自己,有回应就是100%,没有回应就是零。除此之外,我再也找不到更有效地规避信錯假神风险的解决方案了。这一逻辑推论方法应该是对任何宗教玄学都适用的,同样也可以用来检验那些诸如”进化论”之类的所谓科学尤其是社会学方面的假说和理论。

1996年夏天,在事业上突如其来的大起大落冲击之下,身边的人向我建議:”您到盘龙寺去敬敬香吧?”我们一行五人驱车直奔滇中名刹号称”三照一圆通,正果在盘龙”的盘龙寺,开启了我一生中首次具有目的性的也是符合佛教上香礼仪的敬香拜佛活动。我清楚地记得,当时从山门到最后的财神殿其间共有三处求签点,上山我三处求签皆得下下签,下山我再三次求签皆得中平签。其中最后一签的大意为人生起伏,世事变迁本为常态,大可不必刻意追求身外之物,求菩萨拜佛可长保平安。这恰恰体现了我当时的心理和精神状态,可以说很大程度促使我开始接受佛教。这张解签纸我一直保留到2008年,自此我开始了有庙就敬香,逢神就下拜的迷信阶段。1997国庆中秋其间,我和太太决定去大理宾州鸡足山敬香,在山中邂逅一位显密双修的庵堂住持,说我有慧根,竭力向我推荐一位正在昆明的密宗上师,我回昆明后自然就顺理成章皈依到这位上师的门下,正式成为一名佛教徒。

虽然佛缘对于我来说可以牵强地理解为佛的回应,但个人认为佛教理论在逻辑上的漏洞蛮多的。

首先,佛教认为世界发展的原动力是”业“,业力决定了众生在六道轮回中的分布状态。简言之,世界是在业障此消彼长的矛盾关系中无限循环的。因此才有什么千年修,百年修,几万次回眸之说,可是这无法解释一个世界本源的问题。不但与所谓科学的宇宙大爆炸和进化论的推论大相径庭,也与传统的盘古开天和太极生两仪的观点格格不入,很奇怪其中的迷信部分倒是结合得天衣无缝。

其次是关于人类终极问题。既然念咒,发愿,修炼的目的是为了消除业障,了脱生死,那么在此过程中,如果出现两种极端的情况,即众生有情绝大部分成功或绝大部分不成功,是不是与之相对的现实中的人类社会应当表现出日渐衰败和日趋繁荣两种趋向呢?那么自佛教诞生至今尤其近200年人类社会的发展现状是否正反映了众生有情修炼的加速度地失败呢?

另一誖论就是,消除业障的方法是加倍偿还前世的债,亦即使他人即受偿者背负更多的业障且呈指数型增长,这是否是极端损人利己的修炼行为呢?与其宣扬的道德规范是否是背道而驰呢?这种业障增长模型最直接的后果就是:自佛祖开始越往后,众生修炼的结果将是往生西方的越來越少,入住地狱的将会越來越多,眼瞅着地藏菩萨发的愿就要落空,如果连他的修炼都要失败,我们还在这里白费什么劲?那么佛教的极乐世界也将并非人类的终极了。

第三就是佛教的随机性问题。佛不渡无缘之人,那么有缘与否也是命中注定或佛祖指定的,有缘的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无缘的时时常拂拭,心里还是满尘埃,那不跟赌博一样么?而且它的概率还无法计算,绝对保密。用句云南的土话讲就是”口袋里卖猫”,结果根本无法预期。这也就很自然地使信徒们形成了所有好事都是观音菩萨保佑,所有坏事都是活该您倒霉的集体迷信观点。那些年在各色佛教徒或佛学爱好者口中听到的祥云,瑞兆,挡灾之说不觉于耳,各种功法,宗派,大师层出不穷,却少有出现有深度的佛学探讨便出于此。

最后,就是我自己最不能肯定的,即佛本身的真实性几何的问题。我不得不坚持用我的逻辑推论方法去验证佛教的可靠性,即:不轻易选择一个容易坠入命理玄学的圈套的发愿目标,同时发愿内容和方法亦竭力与佛学理论和规范保持一致,仅此一件所求之愿,无论我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面对任何佛陀、菩萨,以及任何需要跪拜的高僧大师,我在心里都只求此一愿。

自97年以后的10余年,每日晨宵,初一十五,在东起普陀山,西至法门寺,北达雍和宫,南逾盘龙寺的大范围内的众多名刹古寺,我敬同样的香,发同样的愿,期待着南无琉璃光如来的回应,只可惜被我证明的只是无有:既然我的师父认为我有佛缘,而佛不屑于对我进行回应,那么此二者间必然有一位是骗子,亦或同假,但绝不可能同真。至此,佛教对我来说已经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摆设了,也许释迦牟尼或观世音对别人来说是有用的那50%,但对于我个人而言是没用的100%,我承担了所有拜假神的100%风险,就像佛没有给我任何机会一样,我不会再给佛教任何机会了。

世界到底是怎样的呢?

伴随着这个疑问,2008年的3月8日,我从北京动身来到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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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taotaodad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好心有好报' 的评论 : 我基本上就是一潜水员。多年前的一篇烂文,见笑了。
好心有好报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taotaodad' 的评论 :
感谢您的评论,也上过您的博客。个人认为凡事须有比较方有鉴别,这里也包括您对中国和西方世界的认识。我对佛教认知的基本观点,在"圣经"里是有答案的,我也希望能与您探讨。实际上一开始我对基督教的态度也是与佛教完全一致的,从逻辑上来说,神不回应我们的祷告,要么是因为我们与神之间的罪,要么就是信错了神,还会有其他可能么?这一切"圣经"里皆有答案。感谢主!您能去教堂就是一种福分。God bless you and your family especially the baby one for ever!
taotaodad 回复 悄悄话 楼主对佛教的理解和我不太相同,有点可惜。我现在每周去教堂。很想了解楼主接下来与基督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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