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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岸梅花又弄影》番外篇第十五章春至人间(二)

(2017-07-15 19:41:48) 下一个

                                                                             XX年五月十六日

初中时读王实甫的《西厢记》,其中有一段话写道:“春至人间花弄色,将柳腰款摆,花心轻拆,露滴牡丹开”。当时只觉得意境很美,至于真实含义,并不清楚,今天我终于完全地清楚了!因为今天下午,老大终于按捺不住向我发起进攻,而我没作任何抵抗便主动竖白旗投降了。

今天是放大周(连续两天假)的周六,老大选择今天染指我是有特定意义也是经过精心谋划的。去年的今天,我们共同经历生死惊魂,双方感情从量变到质变,只是未捅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而已。

另外放大周时除极少数常住学校的教工外其他人都离校了,校园非常安静,正是“作案”的绝佳时机。事后老大也老实地“坦白从宽,低头认罪”!我来校的借口是找任课老师问几个问题,因为期中考试年级排名后退了2名,班级排名后退了一名。当然周五已和老大约好。

我一进门老大依惯例来了个“檀口吻香腮”,不过这次略有不同的是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酒气。热吻过后,老大猛地将我扛进了他的卧室,轻轻地放在床上,我有些害怕又有些渴望,现在已是老大的俘虏,从精神上到肉体上,只能由着老大摆布。老大呼吸异常急促,颤抖着手来剥我的衣裙,一会儿我就成了白嫩的洋葱芯平躺在床上。老大看着我细嫩光滑的肌肤和玲珑有致的身材,喃喃地自语道:“你真是一本精美的书。”

老大的身材棒极了,阔肩蜂腰,皮肤也挺白的。儒雅的老大看上去文弱了些,但他的老二却强壮有力,已然雄纠纠的,只等老大一声号令便要强渡若水了!

老大夸过我的肌肤和身材后便开始读书,从额头开始温柔而缓慢地读起,脸部因常读便很快滑过,顺着我的玉颈而下重点读起我的双峰来,老大象孩子似的吮吸着我的小山峰,很陶醉还伴有咂咂声,我心里麻酥酥的,快乐无比,此时气温仅有二十多度,有几丝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挤进来,似乎也想偷窥我们的欢爱!

老大读完我的全身,又复读了几遍,我的下部已湿润无比,老大见渡河时机已成熟便一声令下,老二便开始渡若水了,刚开始老二渡得很温柔很缓慢,尽管如此老二快达岸边时我还是感觉到一阵刺心的痛,我禁不住尖叫了一声,老大听到后变得很吭奋,对我稍作安抚后便指令老二加快了进攻节奏,老大七擒七纵,带着我飞向巫山顶峰,我飞啊飞啊,突然感觉到似有一股电流传遍全身,我舒坦得小声地呻吟起来。

此时老大的攻击节奏更快了,我的脑海中突然有点点花雨落下,而且越来越多,我沉浸在花的海洋里,花是五颜六色的,象小时候穿的小花裙上的小碎花,不象牡丹似的大朵儿。我也感觉到老大的露滴了,攻击也渐渐地停了下来,就象钱塘潮的最后一个大潮头拍击堤岸后愈退愈远。

老大从精美的书上爬了下来,一眼瞧见白床单上似梅花的几朵殷红小花朵,两只美目中突然射出耀眼的光芒来,兴奋得不得了。我瞄了一眼小花朵,脸羞得通红,小声地说道:“我从此生是梅家的人,死是梅家的鬼,你看我的处女秀竟也是梅花,为我作证呢!”

老大举起右手起誓道:“从今以后,我生是萧若水的人,死是萧若水的鬼,若违此誓让我生不如死!”我连忙用手捂住他的嘴,连呸了几口,因为我们江城地区人特迷信,认为好话不应坏话常应,这生不如死一句毒誓比天打五雷轰都毒上许多。

我们都如此信誓旦旦,实际上正表示我们的内心很虚弱,最快将我们的关系公布于众也得等五年多,等我大学毕业,正式工作。也许那时一切都已改变。即使我们仍然相爱如初,老大能离得了婚吗?我的父母会同意一个和他们同辈的人做女婿吗?

罢了,不用想那么多了,就当一年前的今天咬我的是真正的五步蛇,我们都没有来得及互诉衷肠便一同命赴黄泉。如果这样一想的话,那么我们现在的一切都是白赚的了。至少我彼此曾真正相爱过!这就足够了!

老大一渡若水之后,找了一颗药丸来让我立即吃下,我知道是什么却故意说:“你这么快就要杀人灭口么?”老大又被逗得性起,一边骂我是萧坏水一边又将我扔到床上开始了他的二渡若水,这一次他张驰有度,不象第一次有一些急躁,我们很快又一起再登巫山顶峰,我又一次看到“牡丹花”盛开,不过雨露滴得却很少了。

二渡过后我们都有些饿了,两人下床吃了一点饭,喝了一小点红酒,稍事歇息后仍感到意犹未尽,老大又开始了三渡四渡若水,而我又看到了两次盛开的牡丹花,不过四渡若水结束时老大已没有雨露可滴了!

一晃天色已晚,已经快成色情狂的老大还想再渡若水,我连忙劝阻说:“毛主席他老人家被人追得没有办法才搞了个四渡赤水,你今天已四渡若水了,难道还要五渡六渡?”“再说一本精美的书你一天就反复的将她翻看烂了,下次也就没兴趣再读了。”

老大只好打消了念头,我们约定有适当的机会再共赴巫山,重游仙界。我趁老大家门外无人过往,偷偷地溜了出来,再溜出校门顺利返家。

                                                                       XX年九月十二日

为了这份无法暴露在阳光下的爱,共赴巫山之后我们做得更加小心翼翼!

老大以我协助他工作之名,安排我享受教工子弟的待遇,可以在学校校工小食堂用餐,他每   月给我一些饭菜票,我推辞不受,他开玩笑说:“你的工作已远远超过课代表的职责范围,学校又无法开你工资,我再不管饭,岂不比万恶的资本家压榨工人还要厉害!”我没有办法推辞,只好听从老大的安排。这样中午我们又可以在校工小食堂同一桌吃饭。

为避人耳目,也拉上李一鸣和赵四小姐两人同桌。李一鸣是县委一把手李书记的大公子,享受此待遇自然无可争议,那赵四也不是等闲人物,其父为县委组织部部长,其舅是县中涂副校长。那赵四迷恋梅老师迷得快成花痴了,能经常和偶像同桌吃饭自然荣幸之至,至于李衙内不用说了,有我和赵四两大美女相伴,又能时常得到梅老师的谆谆教诲,赶他走他都不会走的。

我们这一桌经常谈笑风声,引得周围桌子的师生经常端着饭盆挤进来,或围在桌边,听梅校长的高谈阔论。

我老爸是刑警出身,小时候我最崇拜老爸了,最喜欢听他讲抓坏人的故事。上学以后,识了一些字后,便到处找侦探故事书或小画书看,初二时我竟然抽空读完了老爸读省公安大专班时的教材《刑事侦查学》,后来又读过《福尔摩斯探案集》,当时的理想是长大后报考公安大学,出来做女公安人员,象老爸一样抓坏人,为民除害,保一方平安。没想到为了避人耳目,我现在竟然把以前学到的用于抓坏人的知识用到防止自己被当坏人而被抓的方面来!真是太可笑了!

我去老大的“西厢”时,尽量每次叫上不同的同学一起去,而不是象过去一样总是叫李媛媛一人同去,这样便留下了不是一人单独去男教师宿舍的证据,时间一长加上我协助老大工作的特殊情况,大家就见怪不怪了。即使某次我偷偷地单溜去与老大幽会一番,别人也不会怀疑什么。老大直夸我聪明,我也有一点沾沾自喜,但愿我能顺顺利利地在县中完成剩下不足一年的学业,不给老大惹麻烦,不给父母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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