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城冬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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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尖上的年味: 海日生残夜,江春入旧年

(2016-02-06 10:11:55) 下一个
经过十二年的屈指等待,2016 的猴年马月终于来了。夫子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时光荏苒, 这已是我人生中的第N个猴年了。
第一个猴年的时候,我还是一个牙牙学语的婴儿,懵懂无知,每天吃饱喝足睡大觉才是我全部的理想。但我知道我是被爱着的,从父母津津乐道的回忆中,在那发黄的相片里,满满的疼惜。
 
   我的第二个猴年我已懂事了,知道父母的辛苦和操劳,我那时并不喜欢过年。那时候的年假只有三天,平时也是单修。过年前后,繁重的准备工作,常常把本来就体质薄弱的妈妈累倒。别人童年的春节是烟花爆竹,糖果点心,与我,记忆中更多的是体力不支的妈妈那苍白的脸色和轻轻的声音:“ 妈妈躺半小时,你看着时间叫醒妈妈啊?还有那么多事呢。”
   妈妈出生大家,虽然后来家道中落,过得清苦,但大家子过年那一套在我家却被一直沿袭了下来。过年前两周妈妈早早就泡上糯米,然后是用石磨将泡过的米和水磨成粉,磨完用布袋挂几天控水,那就是我们小时候吃的水磨糯米粉。因为磨子是借的,弄堂的每户人家轮着要用,所以年前爸爸妈妈必有一个晚上是在熬夜磨粉。 春节招待客人的点心炒货,瓜子花生芝麻等,也至少要花两个晚上。 那时的蛋饺已由我接手了,每次都要花我半天的时间。年前的另一件大事是大扫除,妈妈和爸爸总是把破旧迎新这个典故在年前的大扫除中应用的淋漓尽致。妈妈做事细致,打扫卫生绝对是不放过一个死角,最好的例子是用板刷用肥皂水一寸一寸的刷水泥地,记忆中我们家的水泥地总是白白的。妈妈还有一个习惯是爱晒被子,只要有太阳,我们家的被子,大大小小一定是全部在弄堂里吸取天地之精华。妈妈个子小,厚沉的垫被如果爸爸不在的话,妈妈得站在小凳子上才能将挂被子的竹竿撑到屋檐旁的架子上。小时候耳濡目染, 大了自然的成了我的习惯,为妻为母后,我也爱晒被子。每次躺在刚晒过暖暖膨松的棉被里,闻着那有点像干草的味道,那种温暖的,干净的,舒适的感觉总让我有一种时光倒流的感觉,那是妈妈的味道,是我所有的年岁里永远惦记着的,无法割舍的珍贵记忆。
 
    虽然说岁月的痕迹总是被生活无情地风浪所吞噬,但有些记忆却是永生都不会忘记的。那时没有洗衣机,我们家是那种老式的四合院,洗衣洗被都是在院子里的水池边。上海的冬天奇寒,潮湿又没有暖气,腊月严冬时的湿冷深入骨髓,仿若能钻进身体的每一寸关节似的。妈妈那时已四十出头了,消瘦的身体蹲在风口,难得的休息日一早就把被子全部拆开清洗,以便下午时床单能晒干,重新缝上。至今妈妈那有关节炎的红肿着比一般人都粗的手指都会让我想到就心酸。
 站在岁末,我们总也免不了要回过头去看看走过的路,蓦然回首,浮光若,回乡下外婆家过年竟已是几十年前的事了。长兄英年早逝,父亲也早早病故,妈妈十几岁的时候就承担了寡母和年幼弟弟的生活。可想而知,小小年纪尝遍世态炎凉。但其中的辛酸,却从没听她对我们提起,我听来的一二,还是大姑婆和我说的。妈妈对外婆和小她十多岁的舅舅特好,每年节前,妈妈都会将她晾制的烤麸干,百叶结干,平时早就存着的食糖,干面条等,大包小包地带回宁波外婆家。记忆的匣子里,外婆家最温暖的是那个烧柴禾的大灶和边上瓦缸碳灰堆里闷着的大米粥。那时总是贪婪的喝好几碗,后来才知,这种当年的大米,外婆和舅舅每年在生产队里也没能分到几斤,他们自己根本是舍不得吃的。此时此刻,突然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惆怅悬在心头,曾经信誓旦旦的说要长大挣钱给外婆老人家过好日子的,竟是岁月弄人,终是辜负得彻底了在我的第二个猴年后,再也没有能和外婆一起过年了。
 
 在时光的烙印里,春节时妈妈做的菜最是令人难忘。妈妈的菜都是家常菜,但味道却十足的地道。亲戚朋友中人人称道。我们家年三十的年夜饭特别丰盛。讨口彩的脱苦菜(塌棵菜),清口的四喜烤麸、葱油海蜇、摆的象花似的皮蛋,皮脆脆的白斩鸡、加了百叶结的冰糖熬的红烧肉,口味兼具鲜、甜、香、浓、脆的青鱼炸的熏鱼,外脆里嫩、壳肉分离的油爆河虾,花雕酒醉的咸鸡,酱汁浓郁的红烧狮子头、炒得条纹清楚的鱿鱼炒冬笋,鲜活的清蒸鱼,有蛋饺鱼丸虾丸冬笋的三鲜砂锅或者腌笃鲜 ,妈妈自己做的猪油八宝饭,炸春卷、龙虾片。在我们还吃的津津有味的时候,妈妈已经放了碗筷到床上躺下休息了。
 
 午夜前,当震耳欲聋的鞭炮声连绵成一片的时候,妈妈起来做初一早上的汤圆了。妈妈的家乡汤圆是岁时变化的标志性食物——大年初一早上要吃,正月十五要吃,冬至仍然要吃,图的是团圆的口彩一年讨到头。妈妈做的是黑芝麻猪油馅的,从选猪板油、炒芝麻、砸芝麻然后揉成馅都是妈妈一手操办,里面还加了桂花干。妈妈包的汤圆更是讲究,一个汤匙里至少可以装三个,邻里朋友都喜欢我妈做的汤圆,所以那个晚上妈妈几乎不睡。一盘一盘盖着湿的纱布的成品在初一的早上成了敦亲睦林的使者。同样的,送完汤圆,妈妈精疲力尽,往后的两天,妈妈大多数时间是躺着的。后两年我主动和哥哥接手春节包汤圆的工作,赶着妈妈去睡觉。记得那次初一的早上妈妈看到我包的汤圆时那吃惊的表情,本来就大的眼睛瞪得和我包的汤圆有一拼。“你包得这样子怎么送得出手?”我的汤圆一个顶我妈的三个,懒惰的哥哥当场有样学样。一盆盆巨无霸汤圆个个顶天立地的在盆里耀武扬威,看得妈妈哭笑不得。“妈妈,吃到嘴里味道一样,何必费那么多力气。”结果那天是老爸陪着我去送汤圆的,每到一家爸爸必说:“这是我女儿包的。”从那后,我们家再也不送汤圆了。
 
   “海日生残夜,江春入旧年 古人由残夜归雁而引发怀乡情思,我这个海外游子,在新岁来临之际,也只能籍着淡淡素笺,浓浓墨韵遥寄我的牵挂和祝福。人到中年,在父母面前,我们仍然是孩子,前几天给家里打电话,爸爸接的,妈妈大多数时候已经表达不清了, 但老人家却不断重复着唯一的一句:“你春节回不回来啊,我们都想你啊!” 父母都年过八十,一辈子风雨彩虹,早就将一切看淡,只有一家团圆,儿孙绕膝,才是他们最大的快乐。而也只有春节,才最有可能将平日各自繁忙的儿女聚在一起,共享天伦。今年,我又不能陪你们了。
   新英格兰二月的郊外,安详而清凉,。独倚轩窗,苍穹静默,只有远处依稀可见的点点稀疏的烟火, 心中悄然涌起一股无法褪去的思念,爸爸妈妈,谢谢你们的生养之恩,谢谢你们将爱植根在我的生命里,谢谢你们让我拥有那么多温柔的时刻,猴年将至,女儿不孝,不能回来与你们共度除夕送羊迎猴,不能尽一份绵薄的责任服侍膝前,呵护搀扶。唯有在千里之外遥祝父母健康长寿。爸爸妈妈,猴年吉祥、平安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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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陌上花开128 回复 悄悄话 原来波城是上海美眉,我妈妈也喜欢晒被子,暖暖的都是温馨。
波城冬日 回复 悄悄话 谢谢 linmiu、青荷、花甲老翁、IDONTLIKEIT 到访流言,恭祝新年吉祥,快乐幸福!
linmiu 回复 悄悄话 波波原来从小就是一个大眼妹,长大后变得聪慧甜美,猜想你的公婆第一次看到你应该很高兴吧。
哎,你这里是只洋金猴儿,祝波波猴年喜乐安康、快活如意!
思念青荷 回复 悄悄话 拜年,拜年!

新年吉祥!
事事如意!
花甲老翁 回复 悄悄话 恭賀猴年快樂,如意吉祥,心想事成,滿堂吉慶.
Idontlikeit 回复 悄悄话 祝你们新春快乐, 猴年吉祥如意!
波城冬日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龄龄妈妈' 的评论 : 龄龄妈妈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波城冬日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Luumia' 的评论 : 谢谢,也祝猴年吉祥,天天快乐!
波城冬日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罗雪七' 的评论 : 谢谢到访,也祝新年吉祥,万事如意!
龄龄妈妈 回复 悄悄话 恭贺新禧!快乐每一天!
Luumia 回复 悄悄话 一代一代的妈妈将家的味道,将生活的味道一代代传下去...
波城是个好女儿,更是个好母亲!
罗雪七 回复 悄悄话 感人的温馨回忆!给波波拜年! 祝福猴年吉祥如意!幸福健康! 万事如意!祝福这个猴年带来更多的美好记忆!
波城冬日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绚若夏花' 的评论 : 谢谢你温暖的留言,人到中年,很多习惯爱好都是从丝丝缕缕的过往中养成的,而那些记忆都是爱和牵挂!这里也祝你猴年快乐如意!阖家新年吉祥!
绚若夏花 回复 悄悄话 那个“妈妈的汤圆”的香甜滑糯我已经在想象的舌尖若干次融化了。还有我也喜欢那被子上的太阳味儿,每次都贪婪地嗅,然后就会睡得会格外香。喜欢您这里的生活味儿,对人对事的精细感受。拜年!祝猴年吉祥如意!
波城冬日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SnowFallingOnWater' 的评论 : 雪花好,谢谢临帖,祝猴年吉祥,快乐如意!
波城冬日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erdong' 的评论 : 谢谢东东,也祝你猴年快乐如意!
波城冬日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JusticeD' 的评论 : 看来我的汤圆也不是孤立的,哈哈。祝猴年吉祥,新年快乐!
波城冬日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夏圓' 的评论 : 谢谢临帖,祝新年快乐,猴年吉祥!
波城冬日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美丽风景' 的评论 : 谢谢到访,祝你阖家新年快乐事事如!
波城冬日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tea_fan' 的评论 : 谢谢,也祝妹妹万事如意,猴年吉祥!
波城冬日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思念青荷' 的评论 :谢谢,也祝你新年快乐,阖家吉祥!
波城冬日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绿袖清风' 的评论 : 谢谢清风到访,也谢谢你一直得鼓励和支持,这里祝你阖家新年吉祥,万事如意!
波城冬日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小声音' 的评论 : 谢谢小小,也祝你阖家新年吉祥,万事如意!
SnowFallingOnWater 回复 悄悄话 冬日小时候眼睛大大的,现在一定是个大美女。来这里拜年,祝猴年身体健康,生活快乐,吉祥如意
erdong 回复 悄悄话 波波文采横溢!
给波波拜年!
祝全家春节快乐,猴年大吉!
JusticeD 回复 悄悄话 啊,都是偶爱吃的,那大汤圆跟偶妈做得一模一样。。。这美文+美照+美食的心灵盛筵太棒了,谢谢!也遥祝波姐猴年大吉,阖家安康,万事如意!
夏圓 回复 悄悄话 好可爱的小baby啊!好温馨的回忆啊,好棒的文笔啊! 新年快乐!
美丽风景 回复 悄悄话 看得眼湿, 过年也是我们跟故乡亲人的维系吧!
问好波城, 祝猴年快乐如意!
思念青荷 回复 悄悄话 我就忙着看照片了,波波好漂亮,好可爱呀

新年快乐事事如意
绿袖清风 回复 悄悄话 温馨回忆之余,诉出我们这些海外游子的几分心酸无奈。谢谢冬日好文!
tea_fan 回复 悄悄话 冬日新春愉快,猴年吉祥!
小声音 回复 悄悄话 真情感人好文,每逢佳节倍思亲,海外游子的心情是一样的。
祝冬日新春佳节快乐,猴年吉祥如意!:))
波城冬日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七色花瓣' 的评论 : 谢谢,这都是自己做的,我们喜欢的花色一样啊。祝新年吉祥,快乐满满!
波城冬日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spot321' 的评论 : 点点好,谢谢临帖,也祝你阖家新年吉祥,快乐满满!
波城冬日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巫山疑云' 的评论 : 谢谢临帖留言,父母的爱温暖一辈子,写出来的只是一点点,谢谢你喜欢,祝你新年吉祥,阖家幸福!
七色花瓣 回复 悄悄话 花被子、花枕头,都是我喜欢的图案。
祝冬日新年快乐!
spot321 回复 悄悄话 大过年的能不能不让人心酸呀。好文章!祝冬日猴年大吉大利!万事如意!
巫山疑云 回复 悄悄话 岁月,人生!真爱读你的这篇文章,其实我们的经历和感觉都大同小异。感谢你用心写了充满感情的文章。祝春节快乐!
波城冬日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momo_sharon' 的评论 : 默默诗人好,谢谢祝福,也祝你阖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波城冬日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Idontlikeit' 的评论 : 谢谢到访,也祝你全家幸福安康,猴年吉祥!
波城冬日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晓青' 的评论 : 领导好,谢谢到访,祝你和全家猴年吉祥,万事如意!
波城冬日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cxyz' 的评论 : 谢谢到访,也祝你和全家猴年吉祥,幸福满满!
波城冬日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阿毛先生' 的评论 : 谢谢阿毛姐祝福,我平时烧菜是自由发挥,但很多是受我妈影响,只是我妈几年前已经不能做饭了。伤心。这里祝姐猴年吉祥,身体健康!
波城冬日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小小月' 的评论 : 记得你是宁波人,和我妈是同乡,这里祝新年吉祥!
波城冬日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水沫' 的评论 : 谢谢水沫美言,这里也祝作家水沫全家新年吉祥,佳作连篇!
波城冬日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洋葱炒鸡蛋' 的评论 : 洋葱好,今天又读一遍你的哲学文章,哈哈,写的好!
波城冬日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彩烟游士' 的评论 : 谢谢到访,我们这里冬天长,太阳金贵,一有好天,我决不浪费,哈哈,问好!
波城冬日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龄龄妈妈' 的评论 : 龄龄妈妈好,谢谢到访,新年好!
波城冬日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50后的姥姥' 的评论 : 谢谢姥姥到访留言,也祝你和全家新年吉祥,身体健康!
波城冬日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杜鹃盛开' 的评论 : 杜鹃好,9494, 照片都发黄了,但记忆不朽。也祝杜鹃全家新年吉祥,万事如意!
波城冬日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mzl9876' 的评论 : 谢谢梅子姐热情洋溢的点评,你说的是,年轻时看这些照片没啥波动,上次回家看的竟然爱不释手,里面都是爱和温暖啊!这里祝姐姐新年吉祥,身体健康!
波城冬日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江南雨巷' 的评论 : 谢谢大才女的表扬,祝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波城冬日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菲儿天地' 的评论 : 菲儿太会表扬了,谢谢你的夸奖,这里祝你和全家新年吉祥!
波城冬日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东裕德' 的评论 : 老乡猴年吉祥,身体健康!
波城冬日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warsonwang' 的评论 : 花生好,特别祝福送给你,猴年里身体养的棒棒的,爱情甜的蜜蜜的。
波城冬日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亮亮妈妈' 的评论 : 亮妈好,谢谢你的祝福,这里也给姐姐拜年,祝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波城冬日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baoermama' 的评论 : 宝妈好,谢谢到访,祝新年吉祥!
波城冬日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婉妮' 的评论 : 谢谢临帖,也给你拜年,猴年吉祥!
波城冬日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阳光照耀' 的评论 : 谢谢临帖,你谬赞了,问好!
波城冬日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海尾归' 的评论 : 谢谢临帖留言,祝新年吉祥!
momo_sharon 回复 悄悄话 感人美文!
祝波波新春快乐!吉祥如意!
Idontlikeit 回复 悄悄话 波城漫飞雪, 冬日照猴年。。
谢谢分享各种思念和满满的爱心。
祝春节快乐!
晓青 回复 悄悄话 好温馨啊!新春快乐!
cxyz 回复 悄悄话 祝波波和全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健康平安!
阿毛先生 回复 悄悄话 波波写的太感人,父母恩重如山,我们只能隔海问候,真的是无奈。好在现在有视频,虽然摸不到,但总还能看得到。

不过波波做的菜,看上去是不会比你妈妈的手艺差的,只是你妈妈是纯上海菜,你可能融入了西洋的风格。

祝你们全家幸福,安康!祝你女儿再多背几袋金子回家,妈妈就可以享清福了。
小小月 回复 悄悄话 我也是江浙人,看到那么多好吃的,忍不住流着口水哭了
水沫 回复 悄悄话 波波感人好文!祝阖家新春吉祥安康!
洋葱炒鸡蛋 回复 悄悄话 新年好!浓浓的年味,不尽的思念,一起想家了
彩烟游士 回复 悄悄话 冬日小时候很可爱啊!哈哈。我也觉得晒过的棉被睡起来很暖和:)

冬日猴年吉祥!
龄龄妈妈 回复 悄悄话 那照片就好亲切!问好!
50后的姥姥 回复 悄悄话 好温馨的旧照片,冬日好可爱!
通篇满满的爱!
祝冬日新春佳节愉快!
杜鹃盛开 回复 悄悄话 好熟悉的年代照片,温馨的回忆。祝波波全家新春快乐。
mzl9876 回复 悄悄话 美眉菲儿说的太对了:看一个好电影,一本好书就是这样的感觉,祝福!
太喜欢冬日小时那张三毛照啦,好可爱的一个小宝宝,头顶三个小辫辫,那可是妈妈满满的爱啊,还有和外婆那张照片,太金贵了,每个人的眼睛都那么神采,尤数小冬日那双炯炯有神的双眼,好似要把这世界看个出个1,2,3为什么出来,太喜欢这些精贵的照片了。。。
儿时的记忆过年就是吃,每年磨水磨米粉可不是个小工程,不过我们家的小号磨子,那可是我爸爸特别买的,人生快啊,一晃眼连自己都老啦,领导晓青已给大家发话:我们要活在当下呢。。。。。。
遥祝美眉冬日和家人新年幸福美满,康乐永驻,万事顺意!
江南雨巷 回复 悄悄话 温馨的回忆,满满的深情。波波文字优美,感情真挚。新年愉快,万事如意!
菲儿天地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南山松' 的评论 : 看一个好电影,一本好书就是这样的感觉,祝福!
东裕德 回复 悄悄话 祝新年快乐!
warsonwang 回复 悄悄话 好可爱的照片!给美眉拜年!祝愿新春快乐!万事如意
亮亮妈妈 回复 悄悄话 猴字变问号了?猴年吉祥,快乐如意
南山松 回复 悄悄话 真是岁月如梭, 成长的日子, 亲人的爱, 家的温馨都留在了记忆中.
谢谢冬日分享好文, 新春快乐!
亮亮妈妈 回复 悄悄话 满满都是爱,祝妹妹????年吉祥。
baoermama 回复 悄悄话 好可爱的小冬日。温馨的回忆。
baoermama 回复 悄悄话 先抢个位,争取入3甲
婉妮 回复 悄悄话 温馨回忆,感人。越是过年,越思念过去的人和事。给波波拜年,猴年吉祥。
阳光照耀 回复 悄悄话 就像溪水温暖地流过心间,这是读此文的感受!
海尾归 回复 悄悄话 温馨.波城家事感人.
新年快乐.越来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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