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马行空-Tigers Past and Future

岁月总在不经意间流逝,我们又能留住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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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国流水帐

(2004-10-27 20:06:33) 下一个
回国流水帐 3月16日 经过20个小时慢长的等待和飞行,飞机终于在3月16日下午3点降落在北京国际机场。离开中国两年多了,我没有一点的陌生,仿佛只是从一个城市来到另一个城市。 在接机口,老远就看到蒋。他仿佛瘦了一些,但精神状态不错,更可喜的是车子已经换成了奔驰560。北京正在刮沙尘暴,天地间是黄蒙蒙的一片,心里也没有别人所说的不习惯,只是对车辆行驶的秩序有点胆颤心惊。连蒋这样的老司机也竟然胡乱换线。 北京的变化很大,最起码我当时熟悉的西直门至北航的方圆数里是这样。高楼更多了,路也更宽了。 4点20到了姐家,欢喜自是不言。 洗完澡给在北京出差的朱打了电话,让他直接去金百万一起吃饭。然后给孙巍打电话报了到,说好了第二天见面的事情。 七点去警院旁边的金百万吃饭,去的时候朱已经到了。相抱,竟无语凝噎。席间朱一再要求给David回个电话,说他打了几次电话问我回来的情况。本来这次回来不想见一些无关紧要的人物包括David的,但想了想还是给他打了电话,说好第二天去他家。 一桌的菜和烤鸭竟然没吃到300块钱让我稍稍有点吃惊。不过烤鸭的味道依然没变,还是那么好吃。新的情况是有人开始给鸭饼里加黄瓜条。我连试也没试。 于是在姨妈的要求下与大家打麻将。打到1点半,台面上总共的输赢是24块,:-) 与朱在外面要了宾馆,聊天至某时。 3月17日 8点钟起床。 姐打电话要我回家吃饭。考虑到近期其家中人员颇多,就跟朱在外面吃了。北京的早点无法跟西安的相比,也就无所谓期望什么的了。 11点的时候到了Divad家的楼下。离开的时候,他还没有自己的房子,属于小公务员。现在和太太把一个小两居收拾的干干净净,很homely。然后没有边际地乱聊,最多的就是大学的一些轶事和各自知道的一些同学的近况。记得最清楚的就是不停地喝水。由于北京比较干燥,下了飞机不久嘴巴就开始干裂。任是怎么喝水也无济于事。 1点多要离开去孙巍家的时候,遭到了强烈的留饭请求。于是去了京城一家颇有名气的川菜馆,吃什么已经忘记了。留下印象的是一道辣味很强烈的凉粉。 3点多的时候到了孙巍家。她的女儿已经一岁了。看得出他们做了一起吃饭的准备。但由于情况不允许,匆匆谈了一会儿就离开了。为此,在下次电话里被狠狠骂了一番,认为我不够朋友。其实我是因为跟她是好朋友,才把更多的时间留给了别人。不知她还介不介意。 从她家出来,又跟朱去见了谢。谈了别后的生活和工作,颇多感慨。这期间蒋打来电话让跟他去打台球。于是返回到家门口的酒吧跟更朱、蒋、谢喝酒打球至深夜。回到宾馆,听朱讲自己的感情危机和婚外恋情至很晚。 3月18日 早上醒来的时候朱已经返回驻地了。 回到家,又在那张我很艳羡的饭桌上吃了一次愉快的早餐。然后跟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并和我们的香香公主玩耍。穿外的阳光很明媚。心情也很好。 回西安的车票是下午5点的,2点钟时带回来的钱还没有换掉。在家吃完麻什(hard to explain it here. Anyway, it’s a delicious local food) 。匆匆跑了几家银行都没有澳币兑换业务,想着看来只能回西安在看了。 蒋每次送站都不紧不慢,这次也不例外。直到四点半才从他的公司出发。不过这次他借了个通行证直接用他的大奔把我送到了车门下。感觉很是不同了。 上了车竟认识了一个刚签完证要来澳洲的小女生和她母亲,稀里糊涂答应了到澳洲会帮她。然后一觉就到了西安。 3月19日-3月28日 西安是依然的脏和乱,但我是依然的喜欢和思念。 除了白天都尽可能地和父母呆在一起外,接下来的10天的夜晚是迷乱和疯狂。此处将不在按时间来记录。 西安的弟兄们混的都很滋润。两个有车一族更是担负起了司机的责任。这期间吃过的东西包括: 老白家泡漠一次 竹园酸菜鱼火锅两次 (真乃人间极品也。西安现有四家分店,走的时候不过一间而已) 肉夹馍两次 老兰家一次(老兰家的涮牛肚没有其他地方可比,其酸辣浆水面更是面中的珍品。记得去西安一定去吃呀。朱雀路过了2环路就是) 稍子面两次 (稍子面已出了变种,就是稍子面片。感觉也很不错) KFC辣腿堡数次(国外没有该产品) GAN面皮两次 (没吃到想象中的) 麻辣粉一次 无锡小笼包一次 沙湾大盘鸡一次(该店1997开业时,一礼拜内我吃了六次) 香辣蟹一次(走时西安还没有该吃食,慕名而去,如此尔尔。说白了就是干辣椒炒螃蟹和河虾,然后在剩下的汤汁里涮锅而已) 清真酸汤水饺一次 胡辣汤一次 中间有人在饭店请吃了一顿好的,很是没胃口。倒是最后的担担面吃的很爽。 还想再吃的:兰家涮肚、浆水面和竹园火锅,真真是百吃不厌。 期间的活动包括; 麻将一次(输掉70块) 挖坑两次(一种纸牌的打法,可以赌博,在西安颇是流行。总共输掉150块) 保龄球一次 (现在基本上已经没人打了,想当年保龄球是何等的流行和高尚) 乒乓球两次 台球一次 卡拉OK一次 桑拿两次(不怕各位笑话,第一次是我今生第一次。洗完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后来想去按摩的时候出了点小小的事故。因为该洗浴中心比较大,所以想着应该有比较正规的服务。不想到了上面一看,全是一个单间一个单间的异性按摩,于是夺门而逃) 泡吧一次 离开西安的时候,是屈和高送的。在火车站停车不当,被罚款20元。使我想起当年在西安火车站出租接站牌那档子事。 这次不象上次,大家脸上都没了泪痕。 3月29日 睁开眼的时候,列车已到了北京站。这一觉把前面欠的稍稍补回来了一些。 费了好大的劲才找到接站的司机,拎着大包小包把人累个半死。 吃完早饭,跟老姐去单位会见一个新西兰回来的华人,谈关于合作的事情。去的路上终于壮起胆子在北京的路上开起了车。不想也没想象中的可怕。其间朱打来电话问什么时候可以见一面,他下午要回西安了。于是谈话结束以后去火车站找他。中午去吃了我以前每次来北京都要吃的毛家菜,尤其是那一直留在脑子里的红烧肉。不想它怎么在也不如记忆中的好吃了。 一顿饭直吃到四点左右。送了朱去火车战之后又返回到了姐的单位去见另外一个人。晚上六点一行人又去吃饭,尽管我一点胃口都没有。 这顿饭是在‘来一锅’ 吃的,主打是羊楔子。上来一看,吓了我一小跳--满满两大锅羊骨头。我暗想,就这么几个人怎么可能能吃那么多东西? 于是架起火烧了起来,于是大家伙都不坑气地啃起羊骨头来。就着啤酒,还有那么点意思。 八点多吃完出来的时候,外面等位子的人竟然还有20多个。 回到家等到哄孩子睡着觉,我和蒋又到了门口的酒吧。喝酒打台球,直喝的站立不稳方才回家。 3月30日 本来想去找原来的同事叙叙旧,早上醒来的时候就变了主意。这一天就在大街上闲逛了。 晚上约好了和孙巍一起吃饭。在车上的时候,蒋打来电话说是晚了约了几个生意上的朋友跟我交流交流。说定吃完饭就回家。 在北京的最后一顿饭吃的是涮羊肉。饭不怎么样,但是跟朋友吃心情就不在饭上了。 八点多吃完饭就匆匆道了别往回赶,跟他们约在一家茶馆见面。去时他们已经到了,有一个美国回来创业的博士,一个做系统集成的,还有一个做涂料生意的。于是就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于是就或多或少地有了点收获。 后来就回家继续聊天。本来没准备睡的,想聊到天明直接去机场。但最后实在不行了,就睡了。 第三天早上的时候,人已在墨尔本了。 过去十多天的事情恍如隔世。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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