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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老文 春天至夏天的平凡岁月

(2018-01-11 18:13:14) 下一个

春夏在弹指间逝去,转眼是萧杀的秋季。2015年,平淡的一年。而我们沉迷的正是这些简单安稳的平静岁月。当你做深沉去探视尘世时,你会发现这真是个麻烦的时代,丑恶大行其道,普遍的经济衰退使得文明思想之结晶已成昨日黄花。
这些大事,从博主这类草民口中说来过于滑稽,但现实里,每一个草民的喜怒哀乐与背后这些大事休戚相关。不然有一天发现生存困难了,思维贫瘠了,但还搞不清什么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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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年复一年花木,树草,总是踩着季节的脚步准时到来。10月初,秋樱在千叶家附近的田地里盛开的景色。低头一想,从春天起之夏末,到处乱串,或乡村,或城市。脑子里储存的各色画面应该汇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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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叶茂原境内的牡丹园。每年只是在春天开放,5月初的一天,在乡村小道上行驶片刻后发现了茅葺屋顶的入口。房总半岛的乡村保留了不少古风建筑。入得院内,有民乐声传来,循声望去,见有村民在表演日式狮子舞。虽单调,但不夹杂任何商业宣传因素,倒也自然朴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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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花园本身,并无出众之处。只是以山坡为背景的花园设计可圈可点。白色阳伞在红绿之间有画龙点睛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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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5月,在千叶匝瑳市(SOSA CITY)的乡间村落里滞留.典型的“里山”风景,杉林包围着稻田。上空是蔚蓝白云。。有色彩鲜花点缀在绿色之中,百看不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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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有个寺庙叫龙头庙,院内有硕大的紫藤。,为观藤名地。 忽然想起,小时在上海郊外其实也处处可见此类花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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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藤之类,实际并无甚么兴趣,只是喜欢在里山风貌的乡村中溜达而已。归途中,看到一个“松山庭院美术馆”的标牌,便按指示弯进了小路。周围完全的田园风景,有大片水田和茂密树林。不料美术馆却正是坐落在完全的农村地带里。
进得庭院内,和风建筑大门敞开游人可随意入内。主建筑里是和洋配合的布置,有野猫在阳台里休憩,偶然会把头夹在阳台栅栏里向下东张西望,有趣的一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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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山美术馆,实际是日本著名艺术家此木三紅大(KONOKI MIKUO)对外公开的创作展览场所。1937年出生的此木,除画油画外,也有雕刻等各类形式的作品。他在1977年第一次踏上中国国土,在2007年至2010年间,还曾在上海薰依社画廊等多次举行过画展。应该是个与中国比较有缘分的艺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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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术馆入口的建筑,有大量铁制工艺装饰。尽显此木先生的多才多艺。
从山岗上的美术馆走下来,已近黄昏,门口的田园风光令人印象深刻。高感度的画廊,原生态的乡村。反差强烈,却极富新鲜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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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上海以前的邻居从英国来日。前半期在城内繁华地段体验东京现代生活,周末则去我们千叶之家做客几天。为展示我们千叶县民的好客,特意带他们去了自己常去的养老溪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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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我们是非常钟意这个地区。在离都市不远之处有如此的山间景观,完全非日常感觉的野趣,所以每年都会开车过来。乡间公路沿线风光明媚,路况又良好。每次去的的路上都感兴趣盎然。溪谷水流则是一如既往的碧绿清澈。初夏的光线明亮但不炎热,正是出行户外的好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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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朋友在我家四周漫游,少不了这个保留节目:川村美术馆。都是些以前在博客里有过记载的地方,只是这次来发现公园又进行了大规模的修整,明显比以前更为精致。没比较不知道,一比较就可看出公园或景区在设计及管理上的优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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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民间投资,只要企业经营顺利会不断投钱维护一流水准。看样子川村家的企业大日本油墨还是相当有钱。大草坪边上的咖啡馆也被改造一新,室内部分开放空调。在自动贩卖机上用6元人民币买一杯醇正纸杯咖啡,便可以长时间坐在那里发呆或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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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的季节,乡间的天空色彩浓厚。有一个周末傍晚,在家附近的镰取镇上看到的晚霞非同一般,绚丽到极致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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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停车场取车觉得世界似真非真,有朦胧之幻象。如艺术作品中出现的场景。现实生活里亲眼目睹,多少有些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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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街道沐浴在金色余辉中,闪闪发光宛如宝石。而地面的街头,已是人影稀疏。风云起伏的世界里,细细听来却是万籁俱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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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叶的南房总地区,气候温暖,绿色植被丰富。实为百去不厌之地。从高速馆山道的君津出口出来有个休息场所叫“四季之蔵”,设计低调但有分量感。相当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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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2张照片都是2012年7月所摄。记得那天阴天,家人回了上海,一个人无聊之余到此吃了顿饭,,然后往更前方的鸭川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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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出了当时的午餐照片。左上角书籍是千叶房总地区自驾游指南。这本书每年会更新一次后再版。靠着这些资料的启蒙,一个外乡人开着方向盘在县内山海森林各处探寻,至今也算胸有成竹。比起一般的千叶人,对这块土地似乎更为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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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2012年夏天的照片。一个人吃完午餐又跑到隔壁西餐厅喝咖啡。 本来就是无所事事的下午,一个人打发时间倒是乐在其中,毫无孤独寡人之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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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个西餐厅。而时间已跨越到3年之后,2015年的夏天。这次边上多了太太坐镇。正是阳光灿烂的正午,坐在室外,心情也如夏日的微风轻扬且热烈。 跟在老婆还顺便逛了边上的土产店。 最后如厕收拾完毕,一身轻松的再次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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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地是以前去过的坐落在君津市大野地区山上的英国花园,。自己家既然没有如此气派的花园,到别人免费开放之地去兜一圈何乐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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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林间,有池塘。比起与人交往的麻烦多事,与自然的接触可谓简单又有趣。手机的摄影也让风景旅行记录变的毫无负担。若能与人分享更是快事一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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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前总要在哪里再弯一下才会罢休。这次开车到附近的鹿野山。所谓山,都是些海拔极低的小山麓。但在山间公路随便一停,便有古刹钟声,空无一人的寺庙。望远处俯瞰,则是南房总地区郁郁葱葱之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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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游人,却时时可见登山骑行的自行车爱好者。以我目测,喜爱自行车运动的多为年轻人,飞驰而过的摩托车党则都多为中年人。他们构成了假日里郊外公路上一道亮丽风景。
千叶的山林部分散布在全县各处。但南房总这一块景色更为浓郁。只是直线路程较远,所以也只能保持几个月来一次的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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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数时间还是在家附近30公里范围内活动。其中一个叫长柄乡的地方,算离家比较近的桃源乡。有一个周末在长柄乡林间公路上流窜,车子爬上一个小山坡看到这样一家木屋咖啡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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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乡村咖啡馆,名字却是洋气的“cafe macchunetta”,日本有大批满怀田园情节的城市人,厌倦大都市喧嚣紧张节奏后隐居到乡间野村。自耕自作,虽能解决温饱问题,但缺乏与外界交流,因此经营绿色农园或开个咖啡馆多成为理想主义者的首选。虽有浪漫的一面,但可以想象现实生活中的经济压力会导致一定的精神障碍。
作为外来游客,我们在这个春暖花开的季节里过来小坐片刻,却是满心的愉快。日本的农村,因为大量优才人士的介入,既保留了原生态的环境,又展现了高度文明发达的一面。这也是我们乐此不倦的在乡间漫游的原因。
 
                                                   东京城内
 
自始自终弥漫着大都会特有的氛围,是个充满刺激的地方。乡间桃花源虽好,没有都市的定期洗礼,人会迟钝,生命会褪色。所以我们还是难以逃离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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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春去秋来的日子里,大多数时间是在东京城内滞留。每晚回家走出地铁车站,大多已是人影稀疏时分。若是晴天之夜,经常可见月亮明亮皎洁挂在天空,有云层在夜空中快速漂浮行走,与路面光源相映成辉。想起很久前的一首中文流行曲《城里的月亮》。时光正如这游走的夜空,在飞驰中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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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夜晚,早回家的话的话会在方圆东南西北各方向散步。霎那间飘来的夏雨,两人乘势躲进途中的酒吧小坐。这里白天是咖啡馆,不知何时晚上被人租下开起静吧。开放的门户,室内室外连成一片,有斑驳路灯照下,公园前马路静谧神秘,非常适合静吧的气氛。氛围虽好,毕竟孤苦伶仃地处偏角,店内还是来客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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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郊区,最喜欢在纯田园风光的农村地带逗留,在城内,则喜欢在最顶尖地区徘徊。这是经常去的代官山。这次是与前面提及的上海邻居夫妻在一起。男女邻居岁数比我们小一圈,尊称我们为“老师”,实际上男邻居从事设计工作,极有才华,这次是到日本参加世界色彩学会的年会,同时发表论文。大会结束,我们也带他们城内城外各处溜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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蔦屋书店对面的咖啡ASO,也算代官山地标之一。黄昏中的老屋子,兼具和式和东南亚风格。巨大的榉树覆盖了天空,使城市街道有森林之意境。东京遍布树形优美的榉树街道,大都为人文环境极佳地区。正如上海的上只角都植满法国梧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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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官山开发较早,上世纪末建造的设计建造比比皆是。同行的邻居满怀职业意识,看得处处叫好。漫游中天空逐渐暗淡,开始寻找餐厅。投缘的朋友相聚,话语总是会滔滔不绝,而菜肴也会变得美味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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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回千叶的话,大多数休息天两人会从家附近的外苑西通里走到青山表参道一带。南青山的上岛咖啡是途中休息之地。日本UCC咖啡公司属下的品牌,咖啡品质优异,店铺装潢新潮。身处青山,客户群相当优质,满眼望去处处赏心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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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青山通和表参道十字口的山阳堂书店。书店虽小,但已有100多年历史(1891年创立)。 陈列书籍并不多,但所选书籍却相当新潮。卖书估计已赚不多了多少钱,但光靠户外广告估计也可以解决生活问题了。
右边是2014年冒出的“公社246”,英文是COMMUNE 246,是青山一个社区空间。提倡在和谐的气氛中,外来和本地人士和谐相处。以未来城市的简朴设计来吸引有共感的人士,借以传播对未来都市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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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划的痕迹实际非常明显。通俗易懂的说就是马路大排档的豪华版。大排档小屋用简陋建材拼起,但厨房设备及店铺包装又相当讲究。经营者们多为艺术青年,与其说是吃小吃,到不如说是参加一个社区聚会。在这个社区的出没的多为知性时髦的人群。 
既然是社区,也不仅仅是些提供各国小吃的排挡,其中还有一个共同办公楼叫“绿莊”和以及举办聚会讲座用的空间“自-由大学”。我们去时,还有露天免费音乐会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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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区的青山是东京最具备人文气息地区之一。表面看来并无出挑之处,但大小马路内外充塞各色层次及内容相当丰富的企业,店铺。青山的魅力不是在光秃秃的青山大街上,而是里面小路上令人印象深刻的风情万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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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胡同里行走看两边的旧建筑多为昭和时代公寓。虽不新,但店铺低调的实力一目了然。日本的有名人似乎也总喜欢在青山一带出没消费。这里既不招摇,又有大量高级商业机构可充分满足各类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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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顶尖时尚商铺外,青山有大量的文化设施。这幢旧宅是日本著名画家,雕刻家冈本太郎(1911-1996)从小生长的地方。现已改成他的纪念馆。冈本及他的父母的都是传奇般的人物,出生富裕世家,做事大胆且充满想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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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金尺土的青山却多为低层建筑。其中还有26万平方米的青山灵园墓地占据正中。按中国人的思维躲避还来不及呢。就是这样的地方,是日本地价最贵地区之一。对于阴阳世界的理解及生死观,同为东方文化的日本与中华圈的文化相当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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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前走,看到了根津美术馆的画展海报。看画展几乎已变成去外地时的活动,而在本地却很少进入。远远望去根津美术馆的建筑很有特色,还是进去看了下。整个南北青山地区,有各时期风格迴异的建筑设施。内容更是五花八门。一个城市的厚度不是光靠摩天大楼,宽广笔直的马路就能撑得起市面的。街道的深处有些什么,建筑内部有些什么,这些才是城市的真实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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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下旬,很少晴天。 一般来说阴天或雨季里回千叶意义不大。千叶只能是属于蓝天白云下的世界。而从东京的居所出发,交通四通八达极其方便。坐几站路就也有这样古意盎然的庭院。烟雨中的汤岛圣堂,位于お茶の水车站文京区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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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代已靠近神田。但与千代田区神田的鼓噪不同,文京区境内大学校园和学术机构繁多。院内的汤岛天满宫是为升学考试学生用来祭拜祈祷之用,占据了圣堂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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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主建筑汤岛圣堂的主殿叫大成殿,是祭拜孔子之庙宇。大成殿是江户将军德川钢吉改名而来。最初建造此庙的是江户初期朱子学派的儒学家林罗山。他在宽永九年(1632年)在上野建造了孔子庙,以后与私塾一起搬至此地。私塾叫昌平坂学问所。昌平的来源是源自孔子的出生地:鲁国昌平乡陬邑(zōu yì)。所谓朱子学派,在日本指中国南宋时期朱熹创立的儒教新流派。而在中国,把朱熹及北宋时期的二程兄弟(程颢、程颐)的流派合称为程朱理学。
中华民族的学术思想,史学,文学,教育,曾经在宋朝达到了无比璀璨的时代。谁能想到近千年后的现世竟会萎缩到如此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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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问所的第一道门“入德门”,意为从这里进入道德的殿堂。此门最初在1704年建立。1923年的关东大地震后被毁,以后在1935年又被重建。
园中游客寥寥无几,加上黑色土色建筑陪衬,在烟雨蒙蒙中很有神圣肃穆气氛。这样的寺庙巡礼确实能让人定下心来浮想联翩。现在从主庭院沿台阶走到边上森林那一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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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中,竖立着世界最大的孔子像。是1975年台北狮子会捐赠给汤岛圣堂。一侧有蒋中正题词“有教无类”。这四个字来源于《论语 卫灵公十五》。原句为"子曰:"有教无类'。意思是受教育是不能分阶层贵贱的。事实上孔夫子确实身体力行了他所有的思想。
想起近年来风靡国内的汉学热,佛教热,我国内认识的很多事业有成的老板朋友都开始讲禅喝茶做修身。其中几个就读于国内顶尖的某学堂,那里的学员多来自江浙一带的老板。为什么都是老板,因为学校收费昂贵。普通人即使有心也无法入门。几年下来,我的朋友已经把学宫主持人奉为再生父母,他们沉湎在佛天世界里,看外人基本觉得都是些没进化好的凡人。平心而论,学宫主持人的修养学问确实有非凡之处,但迫于环境不会在在讲义里触及现世任何问题,而另一方面在收费上却又非常的现实。
“有教无类”,虽被天天研究贩卖中华哲学的大师们无视,而一心要获取精神源泉的成功人士们,却如痴如醉顶礼膜拜在大师周围。我们这些市井中人,则按着世俗的思路充满疑惑和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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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杂七杂八的想着,已跨过神田川,走到了神田骏河台一带。左边庞大的复合建筑是御茶ノ水广场,为日本大学的地盘之一。里面有日本大学卡萨尔斯礼堂,为演奏室内乐的剧场。日本大学大学院法务研究科原本也在这楼里,去年底刚搬迁至附近另一处校园。老式洋楼是原主妇之友画报社大楼,是1925年在日美国建筑家William Merrell Vories(1880年 - 1964年)的作品。1925年是日本的大正年间,我们现在在日本看到的很多西式房子都是大正时代所建。
右边的小巷子已近是神保町界隈了。神保町是二手书店集中地,也有不少乐器店,类似以前上海的福州路。既高雅,又猥琐。狭窄密集的小路里,貌似陈旧败落,但细看却充塞人文个性满点的店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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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至神保町尽头,有地下咖啡馆招牌。虽有昭和气息,但颇有名店架势。步行已久确需要小憩片刻,欣然下去。店内吧台后有服务员在煮咖啡,背景音乐是探戈舞曲,墙上有北野武所绘各式画幅。提供给客人的杯具以名器名瓷为卖点,四周更点撒德国迈森 (Meissen)古董瓷器收藏品。平心而论,是与神保町氛围相当吻合的一家老式咖啡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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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神保町,就是九段下。九段下就是那个臭名昭著的靖国神社所在地。天桥的右侧是神社所在地。不过这一代市容氛围无懈可击,宽阔的街道,大片的绿色,大楼绿地间点缀着铜像雕塑,街心花园处处皆是。到樱花季节,护城河“千鳥ヶ淵”一带更是粉色一片,完全浪漫梦幻之感觉。
在日本的日子,我们这类小人物在平静中找寻着自己的快乐。漫步在城市和乡村间,即使没什么吸人眼球的活动,也日日会有些有崭新的发现和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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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浦东丽思卡尔顿酒店门口。6月的雨季,带着客户一行出发去无锡。说起来,最近中国出差的频率是日益减少。各种复杂因素夹杂,我个人确实觉得懒在日本或许是更轻松些。毕竟心理生理都已有老态的侵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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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锡工作完毕坐高速去山东。比起以前,交通是相当方便快速。3个多小时可从江南直抵北方。但对一个细节控来说看到新高铁车外的铁锈,一等车厢内墙面的伤痕,还是觉得有点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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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省会的外资酒店,小而精巧。如果不是陪客户的话,我实际更愿意呆在室内一个人瞎折腾。楼外虽高楼耸立,实际找一家适合的餐厅却比较困难,与青岛几乎如出一辙。带着客户一行只得又折回酒店餐厅进包房。饭毕,带一行人去对面按摩会所,北方女孩大妈技师个个认真淳朴,虽称不上顶级享受,但敲敲身骨洗洗脚,对平时幸苦劳作的日本公司职员来说,也算件开心的事。
旅程从上海至无锡,江阴,再从无锡到济南及淄博,又雇专车至青岛机场飞回上海。时间紧张加上天空混沌,没心思拍照记录。这次的回国出差,缺乏更详细的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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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了夏天的假日。国内好友带了大儿子过来做东瀛行。太太和刚生的小女则留守在北京家中。
一行四人,开车来到了长野县北西部的白马地区。入住带温泉的度假村Sierra resort hot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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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积巨大的度假村内,远处可眺望日本北阿尔卑斯山连峰。虽室内设施有些老化,但服务殷勤,活动项目适合各年龄层的客人。8月的夏日里,呈现在眼前的是打理整齐的野外美景。虽说地处信州高原,但海拔与国内的高原还是两个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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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酒店价格相对的大众化,所以带孩子的家庭很多。日本很多高级温泉酒店是不接待小童的。而这里是孩童的天堂,刚吃完新鲜出炉的棉花糖,小朋友又跳到游泳池里乐不可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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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们当然是泡温泉了。虽是炎热的夏日,有高原的微风吹过,泡温泉不觉得有何不适。温泉坐落在一家新建的仿古民家建筑里。浴池边有休息deck,可眺望山脉森林。更有免费牛奶供应。
如果不喜欢在餐饮上过多消费的客人,非常推荐这家酒店。酒店各处有免费食物供应,连大堂半室外酒吧也摆放着免费红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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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野县白马村是避暑胜地。也有全国最大的滑雪设施八方尾地滑雪场,1998年曾举办过冬季奥运。白马的溪谷更是钓鱼爱好者天堂,各色鱼类品种丰富。站在桥上聆听着奔流溪水的咆哮,北阿尔卑斯山流下的清泉一尘不染。189平方公里居住了8千多人,旅游设施极其丰富,主要还是景色壮观辽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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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概念中美国地大物博,日本只是个人口密集的岛国。实际上除了东京大阪等几个大城市里的繁华地区,大多数地区人口稀少,地平线开阔明朗。现在从白马村往长野县松本市方向开去,沿途多青山绿水,山麓回绕。偶然会停车逗留片刻,呼吸下新鲜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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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半小时车程,进入松本市区边缘的浅间温泉街,入住百年老旅馆“菊の湯 ”。明治24年,即1891年创业的旅店,一代代被完好的传了下来。与客人打招呼的最年长老板娘,貌似已近90,但依然风度优雅的出现在客人面前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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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尚早,在温泉街闲逛,路的尽头是山坡,上面有民居和寺庙。登到半山上,见暮霭之中的松本城与以往所见的松本城记忆稍有不同。在本博客里曾留下几篇在松本城中内晃荡的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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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的夏假还有些日子。我们属提早度假了。普通日子里的温泉街道可谓冷清萧条。没有外国游客冲击的地区,还是缺乏人流商流。不景气的氛围是实实在在弥漫在日本城乡的各个角落。而对于我们来说,就是要逃避京都那类人头济济的人气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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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温泉街貌虽死气沉沉的模样,但这家收费昂贵的老铺却出乎意料的生意兴隆。从整体水准来说,价格的设定超过了实际水准。温泉缺乏景观,无特色可言。而唯一印象深刻的是晚餐的怀石料理,品种多到无法消化的程度。吃喝到朦胧中,走下餐厅楼梯,晃晃约约中看到的是大正浪漫时代的西洋风格。与中国民国早期的洋房有异曲同工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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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洋折中的摆设景致,总是可以卖出个好价钱。目前日本和式高级旅馆无不以此为卖点。其实也就多了个西式书橱和沙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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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近夏末。又行驶在以前日志里多次登场的东名高速。东名就是东京至名古屋唯一的高速。在碧蓝的天空下驾驶总会涌来爽快高扬的情绪。人在旅途的精神释放就是在这些片段瞬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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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古屋城区内的高级住宅区。这次来名,实际是借太太工作名义而来。她有事要办,我则兼职车夫加旅伴功能。傍晚,入住城中东急酒店。东急是日本著名经济性连锁酒店,名古屋这个算系列中的豪华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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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惯例,两人在酒店周围瞎逛。进了名古屋平民聚集,满室烟雾的咖啡馆,体验了一杯浓郁的名古屋咖啡。出门时暮色已至,找到了这家貌似高大上的寿司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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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价钱一分货,在日本是不灭的定理。特别在这种地方城市,价格贵点的餐饮一定是环境,服务,食材做到极致。相对来说,东京客源较多,质量要求不至如此挑剔。这让我想起上海和宁波服务业两者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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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古屋算日本的大城市,但缺乏明显特征。酒店周围遍布日式酒廊,多坐落在陈旧杂居楼群里。不过一到夜晚,整个街区灯红酒绿的,香气艳人。对于非工作状态的我来说,这些店只是一瞥而已。
乏味的工商城市名古屋,周边其实有很多山清水秀的名所。如伊势神宫,岐阜的温泉村落等。这次的任务是陪太太去陶艺工房。右边照片是其中一家小制作所,坐落在岐阜县的乡下土岐市。主持是一对艺大毕业的年轻夫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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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途从岐阜翻过山头,进入长野县。这一带都属于信州地区。沿途漫山遍野绿色,山麓盆地交错。与欧洲乡村风光有几份相似。从长野高速进入中央高速,一路行至风光明媚的諏訪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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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季节的印象总是停留在山水之间。胜过人间往事。想起来,我现在的情热多贯注与自然大地,而对人群却兴趣黯淡。是我老了,还是这世间确实令人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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