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狼

宇宙无边,有生命。人是动物,也是狼。来自远方的狼,在想啥呢?
个人资料
大江川 (热门博主)
  • 博客访问:
归档
正文

批判六味地黄丸

(2012-12-18 12:40:11) 下一个

( 1 )

六味地黄丸,见于宋代医师钱乙(钱仲阳)所著《小儿药证直诀》。

药用:熟地黄,山茱萸,山药,茯苓,牡丹皮,泽泻。

此六味药共组一方,以六味地黄名之,显然,地黄是主药。

考六味地黄丸原创所治证:见于小儿发育迟缓,常常哭闹,囟门迟迟不能如其闭合,兼有它证。

肾气肾阴肾阳肾精肾主骨生髓通脑脑为髓海主 2 便主生殖主发育其华在发开窍于耳齿为骨之余藏真阴真阳真精精血互化肝肾同源水火济济。。。

阴阳者,天地之道。

人体的生命架构:

物质属性(阴) =108 种地球元素的聚合体,细胞,组织,器官,系统。。。

精神属性(阳) = 精神,情绪,神经,体液,内分泌,记忆思维想象推理判断决策。。。

阴阳者,天地之道。

若人体的物质属性为阴,则组成人体的诸物质诸元素,以何种元素所占比重最多?

已知,人体含有 N,H,O,C,S,P,K,Na,Cl,Fe,Cu,Zn,Ca 。。。据说还含有金与银。

已知,人体中含有多量的水 H 2 O ,水占人体总重的 50% 以上,儿童更超过 60% 。

论及人体物质属性的阴阳,因水所占其比例巨大,所以,可以说,水是人体最大阴,阴 = 水,缺水,就是阴虚,脱水导致阴虚,阴虚的诸多病象,多以脱水为基础,也以水的分布缺失为基础,后者则与神 - 体 - 泌相关,因为,水广泛地参与生理功能各层级,又受神 - 体 - 泌的精确调解, 2 者又互为影响,所以,阴虚诸证, 1 )是单纯的脱水而来,如高热,如中暑,如饥渴,或水分补充不足,或快速失液失血。。。 2 )是内泌运作失常,则细胞与系统代谢病态,最终表现为水 - 精 - 津 - 液 - 血不足,总与水与液有关。

如果,水 = 物质 = 阴,则,火 = 非物质 = 阳,那么,体温就是人体的最大阳。

人体生命属高温生态,体内温度 38 个摄氏度,体表稍低些。

38 个摄氏度,与宇宙的高温相比,微不足道,因为太阳表面几千上万摄氏度,地心也几千摄氏度。

但是,在地球生物圈,在地球动物界,与鲸鱼蛇龟比,人类是高温动物。

与地表的常温比,人类也算高温动物,因为赤道的超高温不过 50 多摄氏度,而地表平均温度, 10 到 20 到负 20 而已。

北半球的平均气温,以某地观测,假如北京, 1 月份,最低负 20 ,最高 10 摄氏度,则人体温度 38 度,就是超高的。

事实上,水(阴)与体温(阳)也确实在纠结中,互动,互化,互根,互消长。。。研讨这些,可解中医的阴虚之符号,或阴虚发热之真相。

人是高温动物,人类所有的拼搏或奋争,或摄食或摄水或御寒或就火或避暑。。。所有生命生活形态,在本质上,也可以说,每时每刻都在为了维系 38 个摄氏度的高温而拼搏努力,因为,人体的 38 个摄氏度体温,不仅是高温,还是个恒温,不仅是个恒温,还是个具有普世价值的恒温,因为,全人类 70 亿,都拥有自己的,独特的那份基因密码,虽然,全人类高矮胖瘦青赤黄白黑。。。皆大不同,但是,全人类 70 亿人却都拥有 1 个共同的生理参数 —— 即 38 个摄氏度的体温。

因此,全人类可以拥有绝对 1 致的,共同的价值观:为 38 个摄氏度而奋斗终身!

我自认为,我所提出的此 1 观点,无论从医学科学层面,还是政治经济学层面,还是医学政治经济学层面,都不好反对。

我为我的伟大发现而高兴 !

我自己先欢呼 1 下!再心中窃喜之。哈哈。

 

( 2 )

人类体温,是个常数,也是临床家判断疾病的重要的客观指征。

很可爱,人类的体温常常病态地飚高,更可爱的是,人类体温,可资捡测,被诉诸于量化。所用的工具,在体温表发明之时,或可为高科技。

将体温的捡测诉诸于数字化,是人类医学的伟大进步,我还是如此认为。

我曾经给我的老师,朋友们出过 1 道难题:能否像捡测体温那样,捡测疼痛,如果医学能像检测体温那样将疼痛诉诸于量化,则是人类医学临床学,诊断学的革命性进步,不仅如此,中西医两大医学体系,将可能找到 1 个伟大的公式,用于两种医学系统语言的随意换算,则中西医学将血肉模糊地真正地长在 1 起,在人类科学史上,医学史上,立下丰碑!

体温,对医学家研讨判断人类疾病,显得如此重要,发热或高热肯定是病态,这毫无疑问。

可是,发热即是某种特异的病态感觉,同时,却即可能被工具捡测诉诸于量化数字化,也可能只有发热的感觉,检测的数字并不高 —— 这是困扰的。医学造遇到困扰,远不仅此。

很多病人遭受到低热的困扰,检测的体温是正常值,很多病人自觉发热,其热自身体内部,甚至貌似从骨头内部蒸发出来,手心与脚心在发着热,内心在发着热,甚至晚上无发很好入睡,睡时,要将手脚放在被外,不然就更加发热。。。常可伴有心烦焦虑,午后或夜间加重,口干口渴,唇干红而裂,大便干,小便黄,舌红少津脉细数。。。

此类发热,可归属为阴虚发热,是重要的中医系统语言,可爱之处在于:因此,低热等病人,或发热而难以被诉诸于捡测值的病人受到了应有的医学关照,可憾的是,西医没有自己的系统语言来规范认知此种病像,或病情,或症状。。。系统语言与系统具有高度的程序化,因此,此类病人也就被西医系统程序边缘化了。

但是,阴虚发热,是 1 种纯粹的系统语言与符号,做为 1 种病,或病症,或证却是坚定地存在着,医师与病人都知道有这回事,病人深受困扰,在很大 1 组病种中存在阴虚,或阴虚发热证。

记的上世纪 80 年代,中国上海曾有个西医师黄羡明教授,也对此种病症好奇,他痴迷地研究着,他甚至从人体的多个内分泌腺体的分泌状态着眼,从甲状腺肾上腺的激素水平着眼,进行了大量的分析研究,试图揭示阴虚,或阴虚发热证的医学真相。。。

其实,这种强烈困扰中西医人的病象,自古以来就存在着,它高度挑战中国的医师们,中医师们因此认知了它,并直接以病人为对象,在自然界中海选随机广范地选取草本木本的药物加以应对,最终找到 1 些有针对性的草药,可用于阴虚,或阴虚发热。其中,自《伤寒论》起被记载下来,其最为重要的几种药物:地黄(生地,熟地,鲜地,干地,地黄炭)山茱萸,黄连,黄柏,黄芩,知母,青蒿。。。


( 3 )

阴与阳,阴虚与阳虚,阴虚则热,阳虚则寒。。。都是些系统语言,是符号,以资医师记忆与推理,但是,此类符号含有丰富而鲜活的临床学信息。。。甚至,使以生命铺垫出来的。也貌似天书,为常人所难解,为西方人士,为西医师所不解。

发热与阴虚发热却是很普遍的临床学所见,也是人类医学的重要主题。。

学会应对发热,学会应对阴虚发热,或可能学会了更有效地应对普通感冒与流感,或可学会更有效地应对诸多的人类衰弱,1群与人类神-体-泌不平衡,1群与人类总体机能弱势有关的疾病,也可能应对人们因为高度紧张压力,致使机体的某系统运作失其常态,但是,又难诉诸于现代化的医学检测手段的病。。。病,是存在,病,即有器质变,也可能没有器质变,但是,病态感觉,病本身是存在的,而更多更常见的病,是机能的震荡,功能摆动失其常态,是神经-精神互动失其常态,是难被察觉,检测的神-体-泌失其常态,是失神,是“神有余”,是“神机化灭”,因此,治病要本于体温检测,本于血尿便检测,本于MRI,CT,X射线检测,还要“本于神”,还要“必本于神”。。。而临床观测之所见,就可能是所谓阴虚,或阴虚发热。

识别阴虚,或阴虚发热,显然是中医师的根本职责,也考验中医师的临床学功力,就如同西医师经常要识别,判断某种可检测的高热一样。

我可以将可能表达阴虚的病象罗列出100余种,但是,为使用方便,我也可以只是罗列出10组。

1,曾经有过高热,或大量出血,出汗,或遭遇高温,或创伤,大病,手术,化疗,放疗。。。

2,口干,舌干,唇干,皮肤干,头发干,大便干,小便黄短,月经量少,闭经,白带少,50肩,50膝,50颈。。。

3,午后低热,波动于37摄氏度上下。

4,心烦,情绪波动,常有焦虑。

5,发热,但是检测体温属常值,手脚心热,骨蒸潮热,其热困扰,可经年难解。

6,消瘦,气色尚可,两颧常有艳丽之红,似涂腮红之妆。

7,睡眠不好,睡中出汗,醒来可止,所谓盗汗。

8,不规则的潮热,与情绪有关。

9,舌诊所见,1)舌体细瘦,2)舌尖瘦而红,3)舌质偏暗红不艳丽,4)舌无齿痕,5)舌苔较黄,薄黄而无厚白之象。

10,脉诊所见,数无力居多,可兼有沉,细,弦之象,少有滑象,或可兼促,结,代脉。

此类病象,不必悉具,也难悉具,因为,教科书是黑白的,临床所见永远都是灰色的。

病人生病,不会自行比照教科书,难有典型。

以上10条所述,如居6,7,则辨证要高度关注阴虚。如居5,6则病多半兼杂阴虚。

确认,识得阴虚,按照中医的系统,也可以诉诸程序化,即医理-治法-方剂-药物相匹配,顺理成章,达成1致。

遵此程序,可借1尺度来度量病象,指导施治,这还就涉及辨证方法。

最常用的辨证方法,是“8纲辨证”,即以阴阳,表里,寒热,虚实4组8个方面来统观分析病性,以决定其用药用针用方施技的正确走向。

会辩证,不重要么?

辩证精准,不重要么?

将虚证辩为实证,必用泻法,必更伤人,反之,也伤人。

将热证辩成寒证,是为火上加油,反之,将寒证辩成热证,就如同雪上加霜,伤人是必然的。

中医不辩证,等同谬行医,就是瞎胡混。

辩证有失误,等同误诊。

医者,手握药草与针刀,则“手如握虎”(内经语)。

医者,仁术,非害人之术,若反成害人之术,则医之大过也,或人性,人心之暗也!

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必须地!

如此常出错,何况,人非神也。

中医医人医病,治病救人,更高度地依靠人之智勇,而非机器与机器人的智勇,治病救人,常常无法收获“多快好省”之效。为医者,只好心如止水,但是,面对势利,心如止水,不正是张仲景,华陀,李时珍们之所为,之所不为么?将此言行心路转换成黄帝内经的语言,叫做虚邪贼风,避之有时,恬淡虚无,真气从之,精神内守,病安从来?呵呵。

阴虚,是虚证,虚则补之,所以要用到补法。

滋补肾阴,滋补肾精,滋补肾水,补血,补津,补液。。。就是要慎用泻水泻津逐水逐血逐瘀。。。等伤水伤精伤阴伤血之法。

关于补阴补肾补肾精补血,追索经典的方剂,应是伤寒杂病论经方所载。

关于经方之对中医人对医学临床学的终极启智之用,我另有议论。

我想强调指出:人们应对阴虚与阴虚发热,常有所得,造福病人,甚至挽救了生命,但是,关于补肾阴的最著名的千古名方,是六味地黄丸,六味地黄丸所覆盖的临床病种可谓极大极广。

我目力所及,中国与美国的市场上六味地黄丸数十种,其中不乏精致之品。

我的问题却是,医理艰深,人们对六味地黄丸所深含的医学信息,可知其然乎?

 

(4)
六味地黄丸,并非横空出世,它的祖方是八味肾气丸。载于中医经典之作《伤寒杂病论》之中。

此论著分为两部分,即《伤寒论》主论外感病,《金匮要略》主论内伤杂病。

关于八味肾气丸,原创于《金匮要略-血痹虚劳篇》,原文:虚劳腰痛,少腹拘急,小便不利者,八味肾气丸主之。

肾气丸方:

干地黄 八两

山药

山茱萸 各四两

泽泻

丹皮

茯苓 各三两

桂枝

附子(炮)各一两

制法:

上八味末之,炼蜜如梧桐子大,酒下十五丸,加至二十丸,日再服。

关于本方特点:

1)8味药物用量大小之配比

干地黄:山药:泽泻:丹皮:茯苓:桂枝:附子

= 1/3:1/6:1/6:1/8:1/8:1/8:1/24:1/24

= 3 :1.6 :1.6 :1.2 : 1.2 : 1.2 : 0.5 : 0.5

(汉制,1斤=24两)

2)肾气丸8味药物,重用干地黄,次重用山茱萸,山药,这3味药物都是补肾的药物,其中以地黄滋补之力最大,山茱萸即可滋补肾阴,还可收涩,控制诸如出血,出汗,大量排液的病象,而血汗液。。。皆属阴。

最值得研讨的是:方中用了泽泻,而泽泻是利水的药物。

利水,也可能将体内之水自小便排出,事实上,泽泻可以迫使尿量增加,有类似“速尿”或“双氢克尿塞”等经典西药利尿剂的作用。

此外,茯苓也有淡渗利湿之用,而利湿,也是广义的利水,都是迫使体内的水液排出。

肾气丸中用泽泻,就是要取泽泻的利水之功,因为,肾气丸原创所要应对的证就是肾气,肾阴,与肾阳皆虚,而造成肾主水机能无力,则使膀胱潴溜过多的尿液难以排出,因此,成“少腹拘急,小便不利”之证,这是一种膀胱高度充盈,但是排尿困难的十分窘急之证,如诉诸于现代西医临床,可见于男科前列腺疾患,或可见于内科的其它泌尿系疾患。。。

3)所以肾气丸其用有4:

1,补肾阴,2,补肾阳,3,利水,4,其它。

其中:

干地黄,山茱萸,山药滋补肾阴。

桂枝,附子温补肾阳。

泽泻,茯苓利水。

丹皮与酒温通,活血,安神。

 

(5)
医学的进步,即原于人类对宇宙自然天地人的永恒观察,思考,探索,还要实证,也要传承。

如果牛顿先生是站在苏格,柏拉,亚里,康黑布鲁哥白。。。们的肩上,发现了新的宇宙定律,则爱因斯坦们就是骑在了牛顿们的脖子上发现与提出了相对论。。。

中医的传承也如此,是中医学进步所取的重要方式。

医学知识的积累,主要源于直接将医术诉诸于人自身,很多医学举措的成功,即要有验于人,也要最终有验于人。。。这与其它各人文与自然学科有很大不同。

医学有验于人,最终有验于人,而人,却不可以被废之,这很困扰医学,很困扰医师,很困扰病人。

发射火箭与导弹可以实验与试验,很多试验都失败了,而判断疾病,给人处方用药用刀用毒用放射线。。。却不可直以人试验。

医学,只许成功,不可失败。

所以很多医师难以承受临床医师的那份遭遇与挫折之感。

挫折,有时让医者刻骨铭心,因为那是生命在你眼前,经你之手而消失!

中国人,全球人类的医学同时起步,遭遇大致相同的自然之变,同是向自然界寻求草药,至今,很多西药,还是草本木本植物的提取物,萃取物。。。中国土生地黄,外国也土生洋地黄,后者的萃取物可成毒毛旋花子甙K之类的经典强心剂。

如果,中国人在漫长的历史时空中经过无数自然挑战,一路走来,则必也经历生存重大考验,温疫,大疫,流血,西生。。。但是,还是走出来了,走过来了。。。其抗病维生的历程,也被记录与伤寒论这样的经典文字里。。。与其说,伤寒论经方式中医的宝典宝方,更应当说,这方是生命铺就,这文字也是惨烈的抗病图。

我另有些文字讨论伤寒论。

所以,伤寒论经方之伟大,之珍贵,除了在于它有用,它历千年时空依然可以诉诸于现代医学临床,并真正的治病救人,几把草根树皮,几粒黑褐色的“兔屎”与“梧桐子”而已。伤寒论经方,更在于它所含有的千古医学信息,因为,它将自然的草木直接诉诸于病人,很多是垂危的病人,当初的人们并不清楚知晓草根大黄可以通便,而水中的草根泽泻可以利水,必经过向自然界广泛盲目地探索之路,很多药物都是随机地向自然界寻求,最终在大千药海里确认了某种特定的药性——此种医学行为,按照现代医学的说法,或可以归入医学实验的海选与随机原则,或可归属于所谓双盲法,而其医学模型与样本却更是随机与海选,海选与随机,其样本可以无穷大?或可以足够大?医学实验的原始现场就是救治的临床现场,两者无分。

伤寒论经方在现代医学临床,仍然尽显某种神奇,被人们称颂,被中西方人士所痴迷所不解,被中西医师所关注研究。。。其道理,难以尽述,我所见也不过1家言,不过是管窥,我期待人们更多地将伤寒论的古老经方有效地,有成就地,用于现代的医学临床,我乐观其成,以增我行医习医研讨之乐也。

时代由张仲景先生原创八味肾气丸的汉末时代,来到宋代,江南名医钱乙先生再次首创了六味地黄丸,此时,时空以隔近千年。

以我观点,钱氏的六味地黄丸,与其说是钱氏首创,是钱氏的专利,不如说是经方八味肾气丸的千古传承,因为,钱氏基本上照抄了八味肾气丸,学术传承,可谓多快好省。钱氏也是个高产的名医,也是个很可爱的儿科名医,钱氏肯定救人无数,考小儿药证直诀,粗略观之,所论丰盛精详,原创诸多名方,至今还广为人知人用。。。

但是,六位地黄丸,不过是八味肾气丸的简单“抄袭”,因为,钱氏不过将仲景的八味肾气丸砍去两味药,即桂枝与附子,然后径自另成1方,美其名曰六味地黄丸,甚至连其中的药量之比都没变。

如果,八味丸中有补肾之用,则肾分为肾气,肾阴,肾阳,肾精,如果,以干地黄,山茱萸,山药补肾阴,补肾精,则少桂附就省却了补肾阳,也就少了燥烈之性,更好地保护阴液不受温燥的伤害与牵制,这叫药物配伍的君臣佐使法则的合理应用。问题在于,你用留地黄,茱萸,山药以滋补肾阴,完全可以理解,去桂枝,附子也有其理,但是,泽泻何用?泽泻具有利水之功,而且在同类利水药物中,其利水之力较比强烈,我将其称之为抽水机,换句话说,用泽泻,其最大的效应是可能导致尿次与尿量增加,甚至可以使难排的膀胱尿潴留有力地排出,在此点上,泽泻并不是安慰剂,泽泻具有1定可靠的“利尿”作用。何况,茯苓也有些利水之力,与泽泻同用,可能相须为用,互相加大其利水之力。

我前面所述,阴与阳,是水与火。

则于人体的硬件组成而言,细胞内多水,细胞外多水,水占人总体重的半数以上,儿童机体含水比重更大——所以,水是人体最大阴,补肾阴最忌利水,利水同时,难以有效地滋阴,而阴虚,或气阴两虚者,最忌泻水利水排水,因为,很多阴虚者就是原于脱水,过汗,失血,伤津,伤精。。。或先天精气血不足,而钱乙所遭遇的更是小儿,即有先天不足,还有后天失养。

即滋阴,何利水?

医理不通,令人错愕!

误导至今,实乃医中大误也,可叹可撼!

 

(6)
经方,经典的药方。

对于中医人而言,同常,经方特指中医经典《黄帝内经》与《伤寒杂病论》所载之方。

又因为《黄帝内经》仅存13个药方,因此,经方多指《伤寒杂病论》所载之药方,而以《伤寒论》113方更被人们关注。

经方,所历时空久远,传承下来,再被久远的时空所实证,被密集的人群所实用,至少,其毒性可能更多被认知,其蓄积毒性也可更多被认知,其药效也更多被验证。。。

我特意提及经方的此种特性,是因为,医师所有药物,必用于特定的病与证,药物皆属纠偏之物,是不得以而用之,这与食物有些不同。

当某种特定植物,或特定矿物,或其它特定物质,被诉诸于临床使用,1是意味着此物可以解除病痛,或对人体机能有另外的支持作用,2是可能同时具有另类的毒负作用,3是可能对个体或群体的基因产生深远影响,或对群体的繁育力有减低,或对群体某种病有催生之用,或对群体的体质精神有负影响。。。而我所关注的此类药性,很多要经几代人,经多年,或几十年上百年才可能确知,但知之已晚。。。

比如,人类发明了青霉素,应为人类医学史,药学史的革命,是伟大发明,但是,因其是新发明,所以,人们初期并不知晓其毒性,负反应也未经时空长久验证过,因此,对所出现强抗药性认知不足,其毒性表现祸在儿童与子代,前者链霉素重创第八对脑神经,造就很多聋哑儿,后者,如四环素,经母体进入胎体,致使牙质发育受损,为四环素牙。。。而射线与某些强化学制剂也可高度伤害,甚至诱发基因负面突变。。。很多抗癌化疗药物,其实,也是致癌物。

早期的草本,木本,矿物类药更具有自然原始属性,即使是毒性,因为未经精密萃取提炼,所以密度不大,进入体内易被代谢,而很多药物的毒性,也是其药效的表达,所以,还要诉诸专业使用。

伤寒论经方113方,所涉药物80余种,以草药居多,多半是近乎普通食物者,如生姜,大枣,甘草,芍药,桂枝,肉桂,蜂蜜,酒,水,粥,米,面,鸡蛋,。。。另有些药物,如黄芩,柏,连,青蒿,大黄。。。之类作用较强烈,但是,负作用也很缓和,甚至还有解毒之效,另类药物,如大戟,芫花,甘遂,瓜蒂,巴豆。。。则具强烈的药效与毒性,被原文所标志,用量极其慎重。

总体而言,经方被中国人习用近两千年,被密集的人群密集的临床家所实证,更具有1安全,2有效之用,而这对于药与药物的评价,殊为难得。

记得多年前,我有个老师,也是著名的药学大师说过:很多药物,与其说是药,不如说是毒。做为1个药学家,因此,他竟然认为,只有青霉素与阿斯匹林才堪称为药。

对于中医人,经方的可贵,还在于,经方有启智之用。

对于中医人而言,更有责任深研其组方原创原理,将貌似简单之方药,诉诸于精确的实用,提升自己的辨证论治水平,而中医师的水平,获取疗效,不正是要靠此种深思推理实证磨练么?

医术,不就是深思,精思,最终精算准确地作出判断么?临床学没有简单的病,也没有长生不老药,也没有包医百病的祖传秘方,无论中西医师,手中并不握有仙丹。。。医师只好凭借前人经验,再深思经典的药物与药方之理,苦心地不舍地观瞧病人,不断实证,当你偶有所得,也许还会新发现,而最终推翻某些固有之见,将推动医学的进步。

所有的医师,在神秘难治神秘难解的病痛面前,皆属愚人。

我自己就是个大大的愚人,不过天生好奇之心。

我需要启智,因此,愿意读读内经伤寒论们,讨讨论,如此而已。

时代进步,当今时代,科技昌明,知识爆炸,信息密集。。。

人类,医学,医师,中医人们也貌似握有更强的高科利器,用于治病救人。。。科技也确实提升了人类的生活质素,方便快捷,也为人均寿高值打造提供正面帮助。。。但是,医学与中西医师也是困扰的,因为,医学是失败的产业,医师所遭遇的挫折巨大,所谓读方三年,天下无病不可医,临证3年,天下无可医之病——话是极端了些,但是,知识的反复重复,不能诉诸于实用,就是1堆数据,如果光是求知识,记知识,建数据库,则也可被爆炸的知识所炸伤。按电脑学的原理,1数据库,2运用及提取数据的软件程序,此2者不可或缺,不然,徒有1个精密复杂密集的数据库,数据,或知识,或信息也可以就是垃圾,信息垃圾,人们也常常被现代化的信息垃圾所淹没,大脑被信息垃圾所塞满所挤爆。。。而不自知。

现代人,现代中医人,西医人似乎也需要“启智”,需要远古的前人来启智,让芝麻来开门。

芝麻就是黄帝内经与伤寒杂病论们,就是那些桂枝汤,就是那些八味肾气丸们。

伤寒论经方,是依存于对病与脉证的原始密集观察与实证根基之上的,病名,脉象,证三位一体,丝丝入扣。

要深解方意,必多下功夫多读原文,此功夫不可省也。

不然,读经方用经方就不是启智,可能就是图省事了,图省事可也,或许搬石建楼楼未成,反倒伤了自己脚。经方,信息密集,解读费时,用来还是要深思其理,不是蜻蜓点水就可知,虽然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落上头了,哈哈。

 

(7)
张仲景,汉末名医,同时代的中国名医,大医决不仅仅仲景1人,但是,时空留下了张仲景,这你没办法。

我对张仲景,极其崇拜!

我崇拜仲景,并不因为他是千古名医,我崇拜他,是因为,他是1个伟大的中国人,更是1个战士!

他敢于接受自然界的生存挑战,他不屈不挠,这从那些惨烈的抗病图中可见一斑:

1部《伤寒杂病论》,卷首,他开宗明义“余宗族素多,向余二百,自建安纪年以来,犹未十稔,其死亡者三分之二,伤寒十居其七,感往昔之沦丧,伤横夭之莫救,乃亲求古训,博采众方,撰用素问九卷,八十一难,阴阳大论,胎颅药录,并凭脉辨证,合伤寒杂病论一十六卷,虽未能尽愈诸病,庶可以见病知源,若能寻余所集,思过半矣。。。”。

大医精诚,但是,面对惨烈的大疫,一代名医巨匠,却也颇为悲情与悲壮,人也,天也,天与人相灭,人之情何以堪?医师,是个悲剧职业。

仲景深知。

但是,仲景还是个不屈的战士,他还要与人性与人心的黑暗战斗!

他激愤无奈地发出感慨:“当今居世之士,曾不留神医药,精究方术,但竟逐荣势,企踵权豪,孜孜汲汲,唯名利是务。。。皮之不存,毛将安附焉?。。。”。

哈哈哈。

钱仲阳,钱已,宋代大医师,精于小儿科。

我对钱仲阳,也崇拜,他的千古名方泻白散我常用之,或有所获,等我着文写写。

我读小儿药证直诀,找到了钱氏的六味圆(钱氏原创很多丸剂,当时以圆字表达,六味地黄丸,是宋时局方的官名吧?方家可考之),我特意关注此方所主病,我发现,钱氏此方,就是张仲景的八位肾气丸,也称金匱肾气丸的简单变种,与“抄袭”。因为,就是将8味减去桂附2味,8—2=6,剩余6味药,连药物之比都未丝毫改动。这是智慧的,1是表达了钱氏冥冥之中对伤寒论经方的内心敬畏,唐宋医家秘仲景方而不传过,经方在唐宋之时是宝物,2表达了钱氏对8味肾气丸药量比的不敢妄动,但是,钱氏却没敢记下自己凭啥要批判与改动此经方,经方可改动,这无妨,改得无理则有害!

钱氏只是简单地描述了六味地黄丸所主之证,就是小儿发育迟缓等廖廖之证。。。

我相信六味地黄丸在钱氏手中,或有所获,医救小儿无数也难说,但是,我批判他对伤寒论经方的轻率态度。

更为可爱的是,自钱氏起,人们也1时因为有了6味丸,而统统忘记了8味丸,而8味是祖方,何止是6味丸的组方,更是中国人,中医人用于补肾阴,补肾阳,补肾气,补肾精,补先天不足,补后天衰弱,养生健脑,益肾壮阳,温阳化气,化气行水,采阴补阳,增智健脑。。。的祖方。

人们热爱自身,热爱繁衍,热爱性生活。。。这都不错,但是,肾为何物?肾气又为何物?这些汉字默默,但是,它们都是些特定的系统语言,是符号——它们富含医学信息,甚至是些千古信息,至少,秦汉时代,中国人的肾很坚强,因此秦王的麾下横扫六合。。。后来,人们为何肾虚?中国人的肾,与西方人的肾,有多大差异?而性与肾这符号到底有何关系?这都是些问题,诉诸于隋意的街谈巷议,哈哈1笑可也。

但是,经方原于惨烈的抗病实务,单是八味肾气丸所应对的5个重要的主证,就让人们笑不出来。

这还要追索经方8味肾气丸的原创与原理。

张氏苦心,打造千古经方,是为补肾之祖方。

钱氏费心,打造六味丸,却是1只缺腿的补肾方,人们若随意拾取几粒嚼用之,企求些“神效”小效,则但也无妨也。盖因此物作用缓和,也可资试尝。。。尝者无心,品者有意尔,跟着感觉走可也。

但是,医理艰深,面对病患者,面对复杂万变的临床病象,医人不得不深思,医理沉默,逼着你深思。

深思尚难得解,焉敢不思之?

以愚所见,世间决无简单之病,每个病都不简单,而万千药海,茫茫医海,你要帮助病患找到最接近问题真相的那把钥匙,就真的很难。

但是,当你苦心思索,真的或可获得最有力,最简捷的那把钥匙,而这把钥匙,可能就是1杯白开水——医中褃綮。

现代人们相信维他命,相信冬虫夏草,相信藏红花,相信深海鱼油卵磷脂,相信额干你可与六味丸。。。都无妨,但是,经方就是经方,那不单是白开水,也曾是用于救命的,白开水,何以救命?这不是民众所要解答的,这是中西医师,是所有中医人与学人的职责与专业,更是大师们要说清楚,讲明白的事情。

貌似,并不需要愚这样的好奇者鸹噪,让全球人类关注中医之医理。

(待续)

[ 打印 ]
阅读 ()评论 (0)
评论
目前还没有任何评论
登录后才可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