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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回国纪游----------乘高铁重庆北碚行(12)

(2019-07-09 04:50:20) 下一个

2019回国纪游----------乘高铁重庆北碚行(12

今年 三月尾上我们从宜宾蜀南竹海旅游观光返回蓉城后不久,我又在开始准备着乘高铁去重庆北碚旅游了。

 

四月底的那几天,我父亲的原单位的职工已经在准备着如何度过即将来临的四月清明节小长假,有的打算乘飞机去国外或外地旅游,有的忙于筹划乘飞机或高铁国内旅游,还有的计划国内自驾游。

 

而我则属于另一类的旅游者。我因离开文革时期上工农兵大学时的学校---西南师范学院已经有42年的光景了。我打算利用今年放清明节假3天的时间重返母校一游。进行一次怀旧之旅。

 

我提前几天去市内的一处火车票预售点买车票乘坐清明节当天4月6日早晨八点五十一分由成都东站开往重庆西站的高铁。而我想偷懒没有买来回车票,只买了一张去的单程票。

 

没想到就因我为了图这一时之方便偷懒少买一张回程票的这一愚蠢之举动竟让我惹上了大麻烦,返回那天我在重庆西站买回成都的高铁票甚至连站票都买不到了,导致我差一点落入票贩子设的圈套之中受蒙骗。

 

启程那天快请。早晨六时过离家,我独自一人走到街上搭乘一辆出租车前往成都东站,约四十多分钟出租车就抵达东站广场。付了车钱下车后我步行到车站候车大厅过安检。

 

这时候离开车还有一个多钟头的光景,时间还很充裕,我就朝候车大厅的小吃一条街走去。那里的餐饮店很多,都是打着名小吃的招牌,卖小吃。大凡在机场候机厅或高铁候车大厅里都设有面馆,卖粉和面。

 

我是喜欢吃面的人。每逢一早到机场或火车站去乘飞机或坐高铁,我都要去那儿小吃街去寻找一家面馆,吃两碗面来当早饭。此时我去的那家面馆是一家川味面馆,有各种招牌的川味面卖。

 

其实这家面馆面的味道比起道地的川味面来味道还是要差些。但你不愁这家面馆的面卖不了,只愁有时顾客来得太多,嫌店面不大容纳不了。我听店主人介绍,买了一碗红烧牛肉面和一碗担担面来吃。食后发现它的味道尚可。

 

我乘坐的高铁是于今晨八点五十一分钟离开成都东站的。启程时,车站月台上的照明灯还未熄灭,成都市的繁嚣还睡在昏胧的梦里。我让飞驰的高铁把我载离了这座繁华喧嚣的城市。

 

这趟高铁行驶途中仅停了一个站-----潼南站,全程仅仅用一个小时就跑完了。高铁到重庆西站的时候,才大约上午十点钟左右。太阳已渐渐升起来了,它的金色阳光洒满了大地。当我跨出高铁车厢站在月台上的时候,无情的阳光照得我双眼都快睁不开了。

 

我走出了重庆西站,茫然地站在一院坝的入口处,见它墙边上现出黑色的“汽车站”三字。汽车站上还十分悄静,站内除有些发往县城的长途班车外还有发往北碚的客车。此时重庆的地铁尚未修通到重庆西站,见工地上一片繁忙的景象,地铁通车现正在加紧施工当中。

 

我走进汽车站问一位车站职员模样的中年妇人:----“请问坐那一趟客车去北碚?“

 

----”坐526客车去北碚,10元钱一张票。“她边说边抬手向我指了指前面不远处停着的一辆客车。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一辆客车车门上方写着“526”三个数字,刚好要发车了。

 

啊,好的!好的!我来了!

这趟客车果然是开往北碚的。司机招呼着我上了车,引我去一个靠车窗座位上坐好。我旋即从衣服口袋里掏出10元钱向司机买了一张票。几分钟之后,客车已经开动了,汽车站渐渐离我们远去了。

 

客车从车站开出来驶过的差不多尽是大街,沿途见不到以前曾经见到过的乡间的风景了,高速公路两边林立的楼房,田园风光不见了,满目尽是是单调的城镇化的景色了。

 

行驶了半个多小时的光景,最后我们的客车驶进了北碚旧城区宽敞的街道;在那个温暖如春而晴朗的上午,街上显得非常清静。

 

街道两边整齐分布着形状各异的楼房和平房,凡是在街道上有空闲的地方,都有精心栽培着的花圃和整齐平坦的绿化地带,街上的景色既熟悉,让人留念又令人感到陌生,旧式的石头栏杆和胸墙,以及宽阔而又低矮的台阶,都因年代久远和风吹雨打而裂缝;

 

我透过车窗看到了几乎半个世纪以前我们全班同学曾在此观看过外语教学片的北碚电影院,原来它门廊前面铺上的一级一级的石梯坎不见了,取而代之,却在门廊前安装上了几扇大门。墙壁上爬着一些常青藤。

 

接着,客车又载着我们绕过一座街心花园,穿过一条大街,驶进了一个大院坝(北碚汽车站就设在这里),客车停了下来,打开车门让乘客们下车。我提着行李下了车就快步走出了车站。

 

离别了42年,又回到北碚这座宁静而秀丽的小城。这座小城留在我头脑中的印象和她实际的景象是完全不同了,觉得这座如此美丽的小城对初来咋到的外乡人很是着迷于它周围环绕的青翠的山岭,及它城区路旁栽满的街树。

 

北碚城市的规划和建设不免有些夸张的说它模仿的是当今法国首都巴黎城市规划和建设的方式。即完整保留旧城区,另寻新址建设新城区。

 

我提着行李从坐落在北碚旧城区的汽车站走出来,沿着这些似曾相识的街道走着,我都不知道该朝哪儿走。我走到街上的一家卖杂货的商铺去问一位售货员靠西南大学最近的三星级旅馆“北碚宜必思酒店”怎麼走?(西南师院现已改名为西南大学了)。

 

她把手机从衣服口袋里取了出来,查出那家酒店的地址是“北碚区XX大道XX号。”

 

------“对了,我记得这家酒店位于新城区。”她还对我说道。

 

我谢了她,这才按照她告知的地址去探寻这家酒店。我走向街边上雇了一部出租车载着我从旧城区朝新城区驶去,驶过了些大街,也驶过了些小街。

 

最引人注意的是出租车在驶过旧城区的一片街市房屋之后突然公路右侧现出一大片深浓的翠绿色的绿化区域,它肃穆而葱茏地呼息着城市的二氧化碳废气,而吐出含有新鲜氧气的空气,这一大片广阔翠绿色的绿化区域,它就像一片森林一样突兀地出现在闹市区。西南大学校园就坐落于这片翠绿色的区域之内。

 

这葱翠的校园看起来它就像这座城市的森林公园一样分布在北碚新旧城区的分界线上。原来北碚城区是以西南大学为分界线被一分为二地划分成了新旧两个城区的的一座小城,东边是新城区,西边是旧城区。

 

新城区大多是修建的是楼房,看起来其样式和结构与旧城区的楼房大多不相同。这些新城区的楼房看起来不消说是给人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在这新春之际,北碚的春天很有不少景物,只要看看这座小城的新区,街道上新建的楼房,宽敞而绿树成荫的街道,想来一定会有不少春之诗的情趣了。

 

载我的出租车从西南大学校门口驶过,进入了北碚新城区。又驶过了一段路,前面显现出一个十字交叉路口,司机左手一转,车朝前开一会儿后,在一幢西式建筑物前面停下来了。在其正门上方挂着“重庆北碚宜必思酒店”的横匾。司机告诉我:------“已经到了宜必思酒店,这就是你要找的那家酒店了。“

 

我付了车钱,下了车,走进酒店大堂。大堂没有什麽装饰,除了正中靠后面挨墙壁处摆着一个服务台,一位优雅女士站在服务台后面接待旅客。台上的左手靠墙边陈着一盆花卉的盆景。这株淡黄色的花卉的宁静,淡雅,明朗,秀丽,似乎也就象征着这位接待女士的服务热忱的精神。

 

左右两侧靠墙壁处分别摆放着一只沙发,北面与餐厅相接。后面的过道旁边设有电梯,乘上它可通达上面的楼层。

 

我直接走到服务台向一位接待员出示了护照和钱,啊,我会不会也遇到先前遭拒绝入住的麻烦事呢?我的心中立地忐忑起来了。幸好我未遇到任何麻烦事,她就给我办了入住手续。分配给了我入住房间...

 

该酒店系十几层的楼房,余一人独据八楼的一室,甚为宽敞。当我拿着房卡开了房门进了我的房间,在那凉爽的房间里舒舒服服地洗了澡,换了衣服(因为时间还早,用不着呆在酒店无所事事地浪费时间)。

 

我打算利用这段难得的空闲时间去西南大学访旧,便挎上背包精神抖擞地走出了酒店,来到大街上雇了一辆出租车前往西南大学校园。快要到西南大学校园的时候,司机不知道该在哪一道校门停车,因为西南大学有东西南北四道校门,他问我去哪一道校门。我迟疑了一下,便说:----“去东校门吧!”

 

司机便将出租车开到东校门前面停了下来。见“西南大学“牌匾挂在校门前面,这是自2005年七月下旬西师,西农大合并西南大学挂牌成立后,西师才正式改名为西南大学了。

 

我下了车向东校门走进去,我凝视着前面。但我所看见的是一尊汉白玉的毛主席雕像竖立在那里。这尊毛主席雕像不是早在四十多年前我还在此读书的时候就已经竖立在这里了吗?

 

而它如今仍旧还照常竖立在这里始终微笑着直视着前面,只看见前面延伸出一片葱茏的翠绿色。由这片葱茏的翠绿色透视过去,一座崭新的城区与这座小城的旧城区并肩而立。

 

在我的眼中,这校园里的一草一木环境焕然一新,我不住地赞叹,简直陶醉了。我的胸中涌动着那种感情,使人也变得聪明而果断起来了,这让我很爱回忆过去在这校园里发生过的那些往事了。

 

东校门内校园里栽植的树木早已经长成参天大树了,带着灿烂笑容的阳光金灿灿地晒在平明如砥的草坪上,晒在参差竟上的树木上。我把索尼相机拿在手中,在校园内绿树掩隐着的小路上走。一阵阵自北吹来的微风打着我的双鬓,把我乱蓬蓬的头发吹得竖起来了。

 

见有游览校园的观光车停在校运动场旁边的那条路上,司机见我走过来向我打招呼,想叫我坐上他驾驶的观光车去游览校园,因为我也知道这校园面积实在太大了不适宜于步行游览,于是我便决计乘上观光车去游览了,车票价是二元钱一站路,一站路有100多米远。

 

这辆观光车是天蓝色的,有两节车厢。每天畅通无阻地在校园内穿梭运行,服务于学校的师生员工家属及校外的游客,它就好象小镇上的公交车一样随时让乘客们上下车,观光车在校园内的行驶途中,只要有人略略把手一挥,它也便停下来让他上车。

 

我乘着这观光车走过了两三站的光景。司机转过身来询问我:-------“你究竟想去哪里游览呢?”

 

我回答说:------“我想去外语系”

 

----“老师啊,你还不知道吗?学校现在已经把以前的各个系全部都改成学院了,学校大得很,你这样一站站地坐到外语学院,其实挺不划算的,又费时,又费钱。”

 

--------“你还是不如包我们一辆车游览校园一个小时,我们才收你150元钱,这都比你一站站坐车游览校园省时,省钱多了!“他顺便说道。

 

我听他这一说不免有点心动了。心里盘算了一下,也觉得包车划算。我便忍不住说出口来了:------“我就想花150元包一辆车游览校园一小时的。“

 

---------”唔,那太好了,同学们,现在,这位师傅已包下了我们这辆车了,他要独自一人乘此车去游览校园一小时了,那麼请在车上所有的同学都全部下车吧,而这辆车现在只为他一人服务了。“这位司机说道。

 

除我和司机留在车上外,其他的同学们都下了车。------“唔,这样也好,有钱就是任性,可以耍酷!让他一人包一辆车游览一小时就是好,这位包车的老师傅好酷啊!”一位被赶下车的同学语气幽默而不乏嘲讽地说道。

 

同学们下完车后,我和司机商议了一回,还是决定先开车去我曾经就读过的外语系看一看。我要参拜的外语系。它在学校东大门之北,校运动场与中文系之间。

 

我们的观光车沿着一条坡道开上去见一教学大楼坐落在那里,赫然见有“西南大学外语学院”的名字(原西南师院外语系)-----下面还题有用英语翻译的学院名字的字样------就写在外语学院大楼的一道门柱上。

 

外语学院坐落在靠近学校运动场的一座小山坡上,这栋新大楼就是在这地址上推倒原有的一栋旧教学大楼之后重 盖的一栋大楼;这座建筑物很像一栋科研实验大楼。看样子,学院当年很动了一番脑筋才盖了这座外语学院大楼;这栋大楼内数字化教学设施齐备有益于同学们的学习外语。

 

我想起多年前李老师曾在这原址上立起的那栋教学大楼的一间教室里教授过我们的苏格兰诗人罗伯特·彭斯的这一首诗的情形来。

 

诗中叙述诗人曾经爱恋过的一位美丽姑娘,他把恋人的音容笑貌栩栩如生地展现在读者面前,而诗人对恋人倾慕,向往之情,我觉得好像是从他心坎中自然流出的一样。现在我借花献佛把王佐良教授译彭斯的这首诗献给:我曾经爱恋过的女孩-----

 

《一朵红红的玫瑰》              

 

 

A RED, RED ROSE                          一朵红红的玫瑰     By 彭斯

O, my Luve's like a red, red rose,          啊,我的爱人像朵红红的玫瑰

That's newly sprung in June.                   六月里迎风初开;

O, my Luve's like the melodie,                啊,我的爱人像支甜甜的曲子,

That's sweetly play'd in tune.                   奏得合拍又和谐。

                               

As fair art thou, my bonnie lass,         我的好姑娘,你有多美,                                

So deep in luve am I,                              我的情也有多深。

And I will luve thee still, my dear,      我将永远爱你,亲爱的,

Till a' the seas gang dry!                         直到大海干枯水流尽。

                                 

Till a' the seas gang dry, my dear,          直到大海干枯水流尽。

And the rocks melt wi' the sun!                太阳把岩石烧成灰尘,

And I will luve thee still, my dear,             我也永远爱你,亲爱的,

While the sands o' life shall run.               只要我一息犹存。

 

And fare -thee -weel, my only Luve!        珍重吧,我唯一的爱人,

And fare thee weel, a while!                      珍重吧,让我们暂时离别,

And I will come again, my Luve,                我准定回来,亲爱的,

Tho' it were ten thousand mile!                  哪怕跋涉千万里!

(王佐良译)

 

王佐良:诗人、著名翻译家、教授、资深的英国文学研究专家(原北京外国语学院副院长1916—1995)是我极其敬佩的一位英美文学研究大师。

(网路上的照片全是清衣江旅游途中所拍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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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 ()评论 (6)
评论
清衣江 回复 悄悄话 感谢来访并阅读拙文。北碚建设得不错,特别是在保留旧城风貌,另寻址建新城方面有建树。
飞来寺 回复 悄悄话 不知北碚现状,喜欢过去小而美的北碚,幽静的北碚。后来才知道的卢作孚与北碚,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的北泉公园、北碚公园、北碚图书馆、北碚博物馆、兼善中学。
清衣江 回复 悄悄话 感谢打渔船网友来访并阅读拙文。
清衣江 回复 悄悄话 感谢来访并阅读拙文。
打魚船 回复 悄悄话 看到北碚好亲切,以前也曾去西师,西农玩。
通州河 回复 悄悄话 去过一次,快过去30年了。还清楚记得吃的江边买的活鱼,朋友家做的豆瓣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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