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遍美国

美国的天地人 和我 一个游荡腐烂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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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望你的最后一眼 (图)

(2004-02-27 12:54:19) 下一个

蚊帐与蚊儿 一袭蚊帐,似波似梦,朦胧得颇有洞房花烛夜的情调。 每晚钻进这小小世界,恍如隔于世外,看一页奇书,听一段圣乐---喧嚣与宁静原来只隔着这一层薄纱。 只那蚊子的轻吟不绝于耳。环顾四周,原来已被包围,不过对于可望而不可及的佳肴,她们也只有干瞪眼的份儿。 我静静地流着汗,把蒲扇轻摇,汗味儿散开去,蚊儿们聚拢来。 我的大眼瞪着她们的小眼,心中隐隐着不忍。成千上万的她们,有几个能一饱口福,又有几个全身而退? 我是多么自私,我不能舍身喂蚊,于是便轻轻震一下蚊帐,所有的蚊子都起飞了,她们饥渴地呻呤着,狂乱地扭动着,最后又都静静地伏在帐子上喘息,凝望着我,她们离不开我了。 我轻轻地责备:“这儿没有你们想要的,走吧,祝你们好运。”然后关了灯。嗡嗡的缠绵伴了我一整夜…… 清早,凉风挟持着虚弱的晨光一齐穿透了蚊帐,经过一夜缠绵的我除了眼睛,什么还都是死的。帐子上不见了她们…… 在墙角里发现了她们,三三两两都是一样的姿势---六脚朝天。毕竟到了夏末初秋,没有了昨晚的最后一餐,她们再也经不起折腾。 耳边仿佛又传来她们的低唱,有时可恶,有时可亲,在蚊帐内的可恶,在蚊帐外的可亲。 这一袭蚊帐隔开了两个世界,对于我,对于蚊儿都是这样。 雨 好象住校的日子总爱下雨。 下雨天的我与晴天的我是两个不同的自我,而雨中的世界也是一个全新的世界。 在雨中,雀儿们浮躁的嚣叫也显得空灵清静起来。细雨洗筛了一切天籁,只将最美的乐音传递。 在雨中,杂乱的荒草丛也变得诗情画意,你仿佛能听见一些小生命正努力咂吮着甘霖,原来你不孤独,你已被这雨溶入了众多生命之中。 在雨中,没带伞的女孩子们跑得那么美,没有体育课短跑测验时的穷凶极恶,也没有半分平日的矫揉造作。她们边跑边笑着从你窗下闪过,没来得及看清容貌,可你觉得一定很美,可以愣愣地回味上半天…… 灯 她问:“到了那里找不到你们学校怎么办?”我说:“朝灯亮的地方走。” 在乡下的夜晚,一盏两盏的灯是有的,可象这儿繁星点点却也少见,这就是我的大学。 灯下,有沙沙的翻书声,有温柔的私语,有朗朗的背诵,有琴弦的吟唱,可灯无语,她散发着能量,却不多说一句,不打扰任何人。她只在开或关时轻轻地唤上一声以做提醒。 一盏灯的力量是微小的,而当成千上万的灯光汇成一片时…… 一天晚上,一位父亲带着个四五岁的孩子经过校门口,父亲指着那片灯光一字一句地对孩子说:“那就是大学,你将来一定要去的地方。”   小河 这条小河围绕着校园。 黑色的液体在阳光下发酵,不时冒出一些莫名其妙黏黏乎乎的气泡,水面上的西瓜皮也已不是绿色;月光下的小河就象是墨色纯厚的琥珀,闪着幽幽的荧光,分明可以感到河底深处的水在静静地流,钻过小桥的桥洞,径直向月光流去……河边茅草深处一两声蛙鸣,然后扑通一声,河水一轮一轮地裂开,渐渐又闪动着连成一整片。 小河象一个谜,有时想跳下去算了,有时又不禁赞美她,赞美生命多么美妙。 “河里是否死过人呢?”我自言自语,她悄悄靠紧了我,沉默了半晌,她在我耳边轻轻说:“我们走吧,这里蚊子太多。” 这时,我抬头看见月亮里有一只蚊子飞过。 毕业前后 kansas city sourcing c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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票友 回复 悄悄话 上面的照片是我家门口(1959-1974年)我住在其中的一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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