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文
(2015-08-18 04:49:11)
——王亞法感激黃天才公送我一套較為完整的《傳記文學》,使我坐擁百城,喜不自禁,閑時翻閲,每有所得。剛才打開某頁,忽然掉落下一張狹小的名片,撿起一看,上面印著“蔡孟堅(O二)三二一四O五三(台北);(四O八)二八一一五一九(美國)”空餘處,用圓珠筆寫著,“忠孝東路一段,中央日報黃副社長天才兄,弟與李合珠兄有卅年交誼,特為文追[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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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10 21:59:07)


——王亚法
我说的“天公”,决不是指老天或者苍天。他是台湾后辈学人对黄天才先生的尊称。
黄天才,广西阳朔人,中华民国资深报人,曾任《中央日报》社长;中央通讯社长,董事长;著有《新闻人物访实录》、《中日外交的人与事:黄天才东京采访实录》、《世纪宋美龄:走过三个世纪的传奇》、《劲寒梅香:辜振甫人生纪实》、《从叛逆少[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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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10 21:57:21)

——王亚法

我平生与书法无缘,每提起毛笔练字,脑子就走神,心猿意马,海阔天空地乱想,刚才临《九成宫》礼泉铭中“仰观壮丽”的“壮”字,突然脑子里闪过民国时代的篆刻大家乔大壮先生,也联想起他女儿的一件旧事。
乔大壮先生生于一八九二年。
一九四八年时莫名其妙在苏州梅村的一座小桥上跳水自溺。余生也晚,无缘与先生谋[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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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10 21:54:50)


——王亚法
一,初识抵足夜谈《易》

那年是一九七九年,文革刚过,我和人民美术出版社的连环图画家赵仁年,在无锡鼋头渚公园搞创作。赵仁年有商业头脑,看到鼋头渚公园的外国游客多,灵机一动,和公园的领导签了一纸协议,借公园背临太湖的诵芬堂做展厅,开画廊,向外国游客兜售中国画。
不料此举收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一时生意兴隆,[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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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10 21:53:06)



——王亚法

读了朱子格言中:“善欲人知,便非真善;恶怕人知,便是真恶。”几句警言,就使人联想起中央电视台播放的江泽民到贵州山区去访贫问苦,假惺惺地送上一床棉被;胡锦涛到延安贫困地区送一分红包;以及省市各级干部层层效仿……这些演员的忸怩做作,在“善欲人知,便非真善”这八个字面前显得多么丑陋,多么苍[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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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10 21:50:40)


——王亞法

剛才國內的朋友,從微信上傳來一張照片——一群記者圍著肥胖如豬的毛新宇。
毛新宇左手扶案,右手塗鴉,以君臨天下的姿態,在一張宣紙上,塗了“要感謝我爺爺賜與你們國慶長假”的墨豬。
一張上好的宣紙,猶如屙滿一堆貓屎,鴉飛蟾舞,蜈蚣翻滾,及其噁心。我心中不由暗歎可惜——真對不住造紙工匠,一張上[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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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10 21:48:54)



——王亚法

旅蓉,与表兄探访友人,路经文物商店,表兄曰:“此间有一熟人,其父亦为一文物收购者,XX也,访之可也。”
XX者,我所知也。辛卯,张大千囑保罗、嘉德、心澄等子侄,由陈德兴带往澳门会面,并囑將家中所藏字画一同捎往,但因形势之故,未遂,乃將其画留存内江大千四哥张文修家。
XX受政府之托,在文修家不远处之百[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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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10 21:46:23)

——王亚法

悉尼的一位苏州籍朋友,在和我聊起苏州作家黄恽时,无意间提到了黄异庵先生。
我并未见过黄异庵先生,但听说过不少关于他不幸的遭遇和传说。在老一辈的评弹爱好者里,说起他,无不竖擘赞好。家父是个评弹迷,每当说起他,叹息曰:“黄先生是大家公认的苏州才子,书法篆刻,件件在行,听众把他新编的西厢,称之为《黄西厢》,其[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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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10 21:40:49)

痛说江亚轮沉没
——王亚法
上海南京西路的“王家沙”,是一家专门供应传统点心的百年老店,上了年纪的人,都喜欢去那里小吃,因此常常要排队,那天排在我前面的,是两位宁波口音的老头,无意间的闲聊,引起了我的兴趣:
一位七十多岁模样的胖老头,对另一位年纪相仿瘦老头说:“……我阿爸文革的主要罪行是接待蒋经国,向反动[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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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10 21:38:48)

——王亚法

公皆有鬚,母则全无,君不见狮虎豹猫,甚或鼠辈,凡公者,皆美鬚凛凛,气度轩昂,公度则由如是者。其美鬚也,如黒丝飘拂,浓荫复胸,为时下俊男所羡,淑女所恋。
公度者,梓人之子也。其尊人大铁公(莫念“打铁工”),号菱花馆主,善诗词,工绘画,富收藏,其诗词有建安曹氏遗风,其绘画得蜀中大千真髓,为大风堂门下翘楚[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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