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回陶钧

选一处可以自由粘贴文字的地方终老
博文
(2017-10-20 09:18:59)
这是个比较严肃的题目,需要让我仔细思考。也许我没有太多的内容可以记述,但是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时间,在我40多岁的年纪来花些时间去思考它。等到我50多岁的时候,60多岁的时候再重新思考,反过来比较40岁今天的文字,会给自己一些启示。也留给孩子一些参考的资料。我在这里谈到的生与死只是我自己的想法,不愿参考也无意引用其他人的观点,不论是相通的还是[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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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弄丢了水壶,这种情况下来徒步穿越沙漠变得更加的艰难。不过我们还是同以往一样毫不犹豫地出发了,把楚丘卡马塔抛在了身后。开始刚离开小镇的时候,我们迈着雄赳赳的步伐大步前进,等到后来走进孤寂的安第斯山区的时候,火辣的太阳烤晒在我们的后颈,背包的重量几乎压垮了我们。有一位警察称赞我俩的徒步旅行是英雄主义的壮举,嗯,我不知道该怎样回答,[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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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与寒梅争雪霜 不与兰蕙赛幽芳 不与青莲沽月色 不与黄菊贪秋光 不笑唐人才子陋 不识人间第一香 不恨刘郎蓬山远 更隔万里是越裳[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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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丘卡马塔更像是一副现代戏剧里面的一个场景。你不能说它不美,但是它的美是强制性的,像冰川一样的冷润,是不含优雅的美。当你走近矿区的时候,你会发觉整个的地貌被浓缩了,广袤的平原带给你一种窒息的感觉。如果在继续走下去,大概200公里左右,你会看到一个铺满绿色的小镇—卡拉马(Calama)。这个小镇就像是沙漠中的一点绿洲点缀了这一片乏味的灰色的平原[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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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我终于看清楚了船长的嘴脸,在他酩酊大醉的时候,他和其他的船员以及那个留着大胡子的船主一样可鄙。这帮家伙喝醉之后一边狂笑着一边编排我俩在船上的丑态。“嘿,注意听!这俩家伙可是动物凶猛,等一下我们出海了,你就知道我在说什么了!”我想船长很可能把我俩最初的倒霉事说给了其他人了。
当然我们对此一无所知,在开船的前一小时里,我们[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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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桑子·春去秋来西园已到立春日,稼轩怕看,花开花落,雁知冷暖先自还。
朱楼又遇中秋夜,东坡醉叹,月缺月圆,人有离合古难全。附:辛弃疾《汉宫春》与苏子《水调歌头》汉宫春·立春
春已归来,看美人头上,袅袅春幡。无端风雨,未肯收尽余寒。年时燕子,料今宵梦到西园。浑未辨,黄柑荐酒,更传青韭堆盘?
却笑东风,从此便薰梅染柳,更没些[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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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德尔:
在这一刻让我想起了很多的事情:当我在迈阿密的时候,在安东尼娅家里遇到您;后来您准我一起战斗;以及在做最后准备的那一刻所感受到的紧张和压力。记得一天有人问,如果在战斗中死掉了应该通知谁呢?当时这个问题确实难住了我们,因为谁都没有对此做更多的考虑。可是后来我们认识到在革命中,胜利与牺牲,两种结局都是现实的。很多的同志就倒在了[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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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俩顺利的通过了海关,没遇到一点麻烦,简直就是昂首阔步的奔向自己的目的地。被我们看中的那首船,圣安东尼号,正停在繁忙的海港中间。由于它的船身不大,因此并不需要紧靠岸边,在它和码头之间还留有几米的空膛。我们别无选择,只有静静的等着它靠近码头,这样才能顺利登船。于是我们就坐在行李包上,默默祷告这一刻尽快到来。在午夜交接班的时候,船终于[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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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冒险旅程进入了下一段。我们过去通常会引起路上行人对我们的注目,也是我们怪异的装束或是“雄一”歇斯底里的喘气声,总之这一切会勾起我们寄宿的房主的同情心。我们一度给自己定位在“马路骑士”的感觉上,认为自己是传说中的“游侠”,具有完美和炫耀的头衔。而实际上我们现在只是俩个可怜得背包客,浑身上下沾满了泥土,将我们过去的[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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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我所知,在智利没有专门的消防队。即便如此,当地的消防工作还是开展的不错,因为能够领导一个消防队,对于本地区的那些个有能力的强人来说还是一份很受欢迎的工作的。而且千万别以为这里的消防队只是摆摆样子,至少在这个国家南部地区,火灾是频繁发生的。
我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火灾频繁发生。也许是当地的建筑都是木质的吧?也许是当地人的文化程[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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