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老夫的晚唱

本博客宗旨为介绍与交流有关文革历史的研究
博文
曾文龙,广州人,1963年考上清华大学工程化学系,与蒯大富同班,“文革”初期曾短时间参加蒯大富的“蒯派”后,不再介入清华的派性斗争,成了“文革”的逍遥派。1969年分配到广西南宁工作,“却以思想罪打成“现行反革命”判了个十八年!在狱里悲惨煎熬度日如年,直至四人帮垮台三年半多,才平反脱离苦海。并且霉运继续如影[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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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4年,高考落榜后,我只好响应号召,到南宁先锋农场去务农。先锋农场是由共青团广西区委创办管理的。当年,我们这个青年农场的的成员,多是南宁市高初中毕业生。“文革”中,农场人员各散东西。开放改革后,我们回城就业,以后便是成家立业,在不知不觉中,活了大半辈子,直到退休。退休后,当年的“先锋人”经常聚会,在诸多品味人生的交流中,农[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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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建政后,是否在广西设立自治区,内部意见并不统一。有人赞成“合的方案”,即将广西全省设立为自治区。若分开会限制东西两部的发展。有人则照顾到占人口多数的汉人的感情和习惯,赞成“分的方案”。还有人虽赞成“合”,但主张采用“广西自治区”等名称。最后,中国总理周恩来拍板“汉族应该多多地替少数民族设身处地想一想,不[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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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9月)上月14日,南宁四中校友谢明同学在微信中告之我,他们班主任吴肯老师于当天零晨二点仙逝。   几个月前,我还与吴老师通电话。他语音宏亮、笑声爽朗,彼此还相约再一聚。他的突然离去,让我永远失去了与这位“文革”生死之交的兄长相聚的机会了。在悲痛与遗憾的交杂中,我难受至极,只能抬头遥望长空,祝他一路好走,并提笔写下此文,以表[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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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代铭校长“文革”访谈录 一,执笔者的话 我1962年从广西师院历史系毕业,分配到南宁四中任教。与我一起分到四中的还有中文系的几个同学。黄代铭校长和文行恕书记对我们几个年青老师十分关爱。在我们心目中,黄校长是一位可敬可亲的长者,而只比我们大几岁的文书记,也如亲密无间的兄长一般。黄校长“文革”前后在四中治校几十年,这[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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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2-10 03:19:47)

50年過去,但文化大革命的記憶仍殘留在很多人腦際,揮之不去。廣西人吃人事件中受害者的家人至今仍不能原諒那些殺人吃肉的兇手,對於文革也持否定態度。而那些殺人吃肉的人,則極力迴避那段歷史;有些人甚至認為當時只是執行上級指示,自己也是「受害者」。在廣西,那場滅絕人性的慘劇,至今仍是雙方無法踰越的一道鴻溝。 76歲的柳州退休幹部黃家樑(化名[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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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2-10 03:08:09)

我可以说是新中国培养出来的第一代南宁作家。1956年《南宁人民报》创刊时,我就在它上边发表了诗歌。其后先后成了广播电台记者,又调任报社的副刊编辑。我不但在业务上是骨干,政治上也在追求进步,成了报社团支部的书记。只因为“出身问题”(我父亲曾经是国民党员),从“四清”以后我就受了歧视。在28岁上以“年龄问题”“劝退”[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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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期间,南宁“联指”和“四二二”两大派群众组织都有文艺宣传队。宣传队的队员都是以中学生为主体。这些文艺宣传队都以宣传毛泽东思想为标榜,以文艺活动为派性斗争服务,是江清所提倡的“文攻武卫”的”文攻”吧。 南宁“四二二”的文艺宣传队规模小、松散,可以说是不成气候。南宁“联指后备军”宣传队[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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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宁三中“文革回忆” 一,水塔第一枪 进入1968年的南宁三中,两派学生组织对峙升级,双方都分别占据了学校某些建筑,拥有一些枪支弹药,但是毕竟出入同一校门,相见同一校区,尽管观点碰撞激烈,但都有所克制,并未大打出手。只是三中422的人员多一些,占的建筑大一些,活动范围广一些,让对方三中联指很有不爽的感觉。 1968年5月中旬的一天[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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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李一哲亊件
1974年11月,一份署名“李一哲”的大字报---《关于社会主义的民主与法制——献给毛主席和四届人大》在广州北京路贴出,随之轰动国内外。
“李一哲”是四人的笔名:广州美术学院学生李正天、回城知青陈一阳、广东水产制品厂工人王希哲,广东人民广播电台技术部副主任郭鸿志。
这是文革期间,广州市民间公开抨击“[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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