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回陶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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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这一次我终于看清楚了船长的嘴脸,在他酩酊大醉的时候,他和其他的船员以及那个留着大胡子的船主一样可鄙。这帮家伙喝醉之后一边狂笑着一边编排我俩在船上的丑态。“嘿,注意听!这俩家伙可是动物凶猛,等一下我们出海了,你就知道我在说什么了!”我想船长很可能把我俩最初的倒霉事说给了其他人了。
当然我们对此一无所知,在开船的前一小时里,我们[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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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桑子·春去秋来西园已到立春日,稼轩怕看,花开花落,雁知冷暖先自还。
朱楼又遇中秋夜,东坡醉叹,月缺月圆,人有离合古难全。附:辛弃疾《汉宫春》与苏子《水调歌头》汉宫春·立春
春已归来,看美人头上,袅袅春幡。无端风雨,未肯收尽余寒。年时燕子,料今宵梦到西园。浑未辨,黄柑荐酒,更传青韭堆盘?
却笑东风,从此便薰梅染柳,更没些[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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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德尔:
在这一刻让我想起了很多的事情:当我在迈阿密的时候,在安东尼娅家里遇到您;后来您准我一起战斗;以及在做最后准备的那一刻所感受到的紧张和压力。记得一天有人问,如果在战斗中死掉了应该通知谁呢?当时这个问题确实难住了我们,因为谁都没有对此做更多的考虑。可是后来我们认识到在革命中,胜利与牺牲,两种结局都是现实的。很多的同志就倒在了[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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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俩顺利的通过了海关,没遇到一点麻烦,简直就是昂首阔步的奔向自己的目的地。被我们看中的那首船,圣安东尼号,正停在繁忙的海港中间。由于它的船身不大,因此并不需要紧靠岸边,在它和码头之间还留有几米的空膛。我们别无选择,只有静静的等着它靠近码头,这样才能顺利登船。于是我们就坐在行李包上,默默祷告这一刻尽快到来。在午夜交接班的时候,船终于[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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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冒险旅程进入了下一段。我们过去通常会引起路上行人对我们的注目,也是我们怪异的装束或是“雄一”歇斯底里的喘气声,总之这一切会勾起我们寄宿的房主的同情心。我们一度给自己定位在“马路骑士”的感觉上,认为自己是传说中的“游侠”,具有完美和炫耀的头衔。而实际上我们现在只是俩个可怜得背包客,浑身上下沾满了泥土,将我们过去的[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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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我所知,在智利没有专门的消防队。即便如此,当地的消防工作还是开展的不错,因为能够领导一个消防队,对于本地区的那些个有能力的强人来说还是一份很受欢迎的工作的。而且千万别以为这里的消防队只是摆摆样子,至少在这个国家南部地区,火灾是频繁发生的。
我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火灾频繁发生。也许是当地的建筑都是木质的吧?也许是当地人的文化程[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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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们很早就起身,最后再检查了一下摩托车,然后就逃离了这个已经不再友好的地方了。但仍然有一个邻居邀请我们到他家里午餐,我们欣然接受。
由于有些不祥之兆,阿尔伯特拒绝驾驶摩托车,于是就有我来掌舵。结果没开几公里,就不得不停下来修理脱落的变速箱。又向前开了一小段路,正好是一个急转弯的地方,摩托车后闸板的螺丝脱落了,与此同时一头[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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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离开泰莫蔻的时候一切正常,等到出了小镇之后我们发现后轮胎被扎破了,于是不得不停下来修理它。三下五除二的把备胎给换上了,结果不久后备胎也被划破开始漏气。看来我们不得不再一次的露宿荒野,因为这个点儿根本就不可能再找地方把车修好了。可是我们现在“非比寻常”了,我们是“专家”了。很快我们就找到了一个修路工,他把我们带到了他家里[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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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9-26 13:07:24)
你好,你是华人吗?你是还是不是?你觉得你是?我觉得你不是.... 谁是华人?什么时候开始有华人的?我就不做考证了,太麻烦了。 我知道秦人,强弩硬弓横扫六合,最后手执长戟被制成陶,没在土下。那些说话一套一套,合辙押韵,毛笔字棒极了,但是超喜欢乱涂乱画的是唐人。还有那些酷爱建牌坊,逮谁和谁说理,满嘴知乎者也,从北说到南,说到口渴跳河的,是宋人[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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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不厌其烦的说,智利人的热情好客是我们能够尽情享受在这个近邻国家旅行的重要原因之一,并且我们把这种享受发挥到了极致。我一觉睡到自然醒,回味着一场美梦的无价(不是春宵也值千金)以及昨夜那顿美餐的卡路里数。脑子里回忆着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一次次的爆胎让我们无助的站在大雨里无处躲避;劳尔提供给我们慷慨的帮助,劳尔就是我们现在正在酣睡的[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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