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回陶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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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天是星期天,我们本来准备去参观麻风病隔离区。因为需要乘船才能到那里去,可是周日没有船,因此我们没有成行。但我们去拜访了麻风病隔离区的管理员,她是一位长相很男性化的女士,我们称呼她阿尔伯特修女。接下来我们又和当地人踢了一场足球,尽管我俩在场上的表现糟透了,但是我很高兴我的哮喘病在恢复。
星期一我们俩先是拿了一堆脏衣服去[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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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基托斯 1952年6月4日
亚马逊河宽阔的河岸住满了人家。如果你想找到一些还未开化的土著族裔,那恐怕就需要沿着支流一直走到内陆才能遇到了。我们可不打算这么做,至少这一次没有这样的计划。这里的传染性流行病已经基本消除了,但是以防万一我们还是注射了伤寒和黄热病的疫苗,而且准备了充足的抗生素和奎宁。
很多疾病是由于新陈代谢的紊乱引起的。热带[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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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开始看这部电影的时候只是惯性的把它当作昆汀·塔伦蒂诺又一部历史修正主义题材的作品,是前两部电影《解救的姜戈》和《无耻混蛋》创造风格的延续。再看第二遍的时候才理解昆汀想要表达的比简单的修正历史要多很多。《八恶人》要比《姜戈》更加直接的面对美国社会一直存在的种族问题,把它放在一个更加久远的时间段来展现就是为了告诉观众,21世纪的美[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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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点好行装,我们现在看起来更像是俩个探险者。一条名字叫作“拉什内帕”(LaCenepa)的小船载着我们出发了。船长履行了他的承诺,让我们住进了头等舱,而且我们很快的同那些享有头等舱特权的旅客打成一片。几声汽笛之后,小船驶离河岸载着我们进入到了下一个阶段的旅程,驶向圣巴勃罗(SanPablo)。出发后不久,普卡尔帕就在我们的视线中消失了,取而代之[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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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过得平淡无奇,就是到城里的博物馆转转。下午三点钟的时候,我们去见派医生,他给了阿尔伯特一件医生的白大褂,也给我一件白外套。所有看到我俩的人都交口称赞:这回你俩还像个人样!(他们村都是这么夸人的吗?)这一天剩下的时间就不值一提了。
几天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我们随时准备离开这里,但总有一些不确定的东西羁绊住我们。本来应该两天[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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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目前处于整个行程里最重要的一个阶段的终点,利马!
我们仍然身无分文也无意去挣钱,穷困但不潦倒,我们非常快乐!
利马是一个不错的城市,这里已经看不到任何殖民城市的痕迹了(尤其是经历了库斯科之后,这种感觉更加强烈了),一切都已经被压在了崭新的建筑下面了。如果说利马是现代城市的典范,也许有些过火或是无厘头。不过城市的规划确实很[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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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醒来之后我们才极其懊丧的发现我们的那个阿根廷朋友真不靠谱。他妈妈很早以前就不住在这里了。他倒有一个妹夫(原文是brotherinlaw,并没有说是姐夫还是妹夫)住在这里,所以只能是他来招待我们这两条饿鬼了。说实在的,欢迎仪式还是很宏大的,我们也饱餐了一顿仓促准备的饭食。但是我们也很快发现我俩其实并不受欢迎。不过我们管不了那么多了,我们[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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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旅行依然按照着以往的节奏进行着。我这里讲的“节奏”主要是指吃饭的节奏。一日三餐是不可能了,只有当那些高尚的慷慨的人们看到我俩的可怜相愿意施舍给我们的时候,我们才能吃上那么一顿两顿。我们从没吃饱过,这种胃里的匮乏感在那天的时候变得更加的强烈,因为我们被告知由于前路出现了塌方,不得不在一个叫安科(Anco)的小村子里过夜。第二[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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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5-07 14:35:11)


很久以前你塑造了人们的思想 现而今人们只是塑造你的模样 你曾经用一纸宣言造化了革命 最后却被一张船票邮回了故乡 从前你是导师 哪里有革命哪里就有你的理想 现在你是门神 继续为革命的理由做最后站岗 你在潮湿的坟墓里 守望过莫斯科 守望过天安门 守望过布拉格 守望过柏林墙 有多少万岁的领袖 和继承衣钵的小将 他们不愿意让你告别 他们怕人民[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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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5-07 14:32:42)

《世说新语·任诞》里记载了一段王徽之耍酒疯的故事。说是有一天晚上下大雪,四野茫茫一片皎洁,王徽之睡不着觉了,就起来喝酒。一边喝酒一边诗朗诵,喝到最后突然想起他的朋友戴安道来,于是借着酒劲儿一定要去看他。戴安道当时住在一个很远的小渔村里,往返要几十里地。王徽之就叫醒了他的船夫,划船载他去见戴安道。结果走了整整一夜,终于到了戴的家门[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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