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里,我们和女儿回北京(四):文化洗礼
文章来源: 路边野花不採白不採2014-06-13 11:56:33
为女儿计划北京行程时,就决定多带她参观北京众多的博物馆,领略一下文化底蕴,长城故宫就免了(十年前去过,还有模糊印象)。


除了七九八之外,我第二个要带女儿去的地方是韩美林艺术馆。


韩美林艺术馆是我每次回国必去的地方。这里不收门票,展品很多,观众不多,可以慢慢静心欣赏。


如果认为韩美林只会画小猫小狗,那就大错特错了。


韩美林本人不断为自己的艺术馆捐献作品,第二展馆马上就要开幕了,可惜我们等不及了。


一群小朋友也来参观。看他们不但有天蓝色的校服。连背包都一模一样,很可爱。


韩美林艺术馆有很大的园子,还有小湖。女儿看到一只小猫,就走过去。小猫见她也不害怕,也往前凑。我想拍一两张近距离的照片,但小猫一见我几次试图走近就转身要逃。唉,连小动物也重色轻友哈。想想也真是的,我家的小猫也是见到女孩来了就主动亲近,见大老爷们来了就躲得远远的。我家的两只狗见到中国人进家门会上前讨好,而看到大老黑来查电表,就狂吠不停。


国家博物馆。


国家博物馆可看的东西很多,仔细看一天不够用。观众也很多。大概因为是免费参观,所以成了进京旅游团的一个景点。我和女儿第一次去时都没带护照(国内人都要随身带身份证的),白跑一趟,只好隔日再来。


国家博物馆的藏品,紫檀木的天坛。虽然不准备带女儿去太多的公园,但我对女儿说天坛还是要去一下,因为太独特了,而且常常作为北京的标志。我一说,女儿正想去看看,因为她读过那个没有一根钉子的建筑的介绍。


《非洲木雕展》规模不大,很有意思。


我们去时,欣逢两个隆重的欧洲古典艺术展。


国家博物馆和韩美林艺术馆我曾在博客里做过详细介绍,在这里就不贴更多的图片了。有兴趣可读我的旧帖《又到金秋归家时(六):永远的韩美林》和《金秋返故乡(十)- 在北京看展览》)我在下面着重介绍我们在世纪坛参观的两个展览。女儿觉得世纪坛前刻有中国历史年谱的百米步道很有兴趣,可惜大字不识几个。但她不太喜欢步道顶端的建筑造型,觉得有点“funny”。“世界艺术中心”几个大字就是塑料布随便一裹。


中华世纪坛正在展出的两个展览之一是中国文化部和七个拉美国家驻京使馆联合举办的《拉美当代艺术展》。我们冒雨去的那天是开幕的第二天。


我和女儿都喜欢厄瓜多尔画家的《太阳女神系列》,很有质感。




女儿看来对这位墨西哥老帅哥有点来电,可惜他已经死了。




也许是因为当天北京下了一天的雨,也许因为是一般观众对外国现代艺术有一定距离,观众稀少。




世纪坛的另一个展览是《大师与大师 — 徐悲鸿与法国学院大家作品联展》。2014年是中法建交50周年。中华世纪坛世界艺术馆与法国八家博物馆共同主办这次展览是纪念活动之一。


中国这边的“大师”是徐悲鸿一人,法国那边是若干法国古典画家。徐悲鸿的代表作《愚公移山》经过修复之后重新公开亮相。法国的文化参赞听闻此事之后,决定共醸盛举,精选出若干法国画家的作品一道参展。因为徐悲鸿本人曾在法国留学,深受法国文化的影响,他是中西方交流的见证人。今天以这个展览来纪念他,也是继往开来的意思。


于是我也不得不费了半天的力气用英文给女儿讲述“愚公移山”的寓言故事。她听罢之后的评论是:“愚公他们家是不是有点stupid啊?”那啥,如今的社会最讲究的还是个效率,呵呵。


画展的用心之处是画廊的一侧墙壁上展出的是法国艺术家的作品,对面的墙壁上都是徐悲鸿的作品,形成中西方的交辉互应。


展览中有不少图片和文献介绍徐悲鸿的生平。


《兔子旁的裸女》(Le nu aux lapins)是法国画家贝纳尔(Albert Besnard)最具个性的一幅作品。画家利用光影,让裸女身体的在明暗对比中展现。好奇的兔子好像是被美女吸引过来的,它们棕红色的身体有使绿色草地变得鲜亮,使整个画面非常生动。


徐悲鸿画甘地。




徐悲鸿画油画,也画水墨;画人物,也画山水。无愧为中国现代美术的先驱。但从技术而言,我认为以吴冠中、韩美林为代表的当代艺术家已经远远超越。


法国画家达仰-布弗莱(Pascal Dagnan-Bouveret)1874的作品《阿塔兰特》(Atalante)源自希腊神话,公主阿塔兰特自视清高,不肯随意下嫁,宣称只有在赛跑中能够超越她的男人才能娶她为妻,否则就必须甘愿在她的短剑下受死。画中描绘又一个不知好歹的倒霉鬼白白送死。


这还是达仰-布弗莱的作品《安息日的玛格丽特》(Marguerite au Sabbat),比上一张作品晚三十多年。这一作品的灵感来自德国诗人歌德的《浮士德》。安息日仪式上,浮士德忽然看见苍白如鬼的玛格丽特抱着与浮士德所生的死婴,从地狱的火焰之中走出来,直挺挺地站在他面前。逼真的写实与令人不安的诡异气氛相应成彰。


徐悲鸿画泰戈尔。


法国画家弗拉孟(Francois Flameng)1886年的《泰晤士河上》(Sur la Tamise)。与同期的其他法国画家力图在大革命时期表现平民生活不同,弗拉孟描绘的是十八世纪的怀旧时尚。画中身着复古装饰的贵族男女们匆忙登岸时仍然保持着优雅。






中华世纪坛的顶楼有中国历代名人塑像和五十六个民族浮雕。这是李白,我看更像张飞。


屈原。当时他就是这样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样子吧?


五十六个民族浮雕很精美别致。这是藏族,以布达拉宫为标志。


汉族 - 龙凤呈祥。


蒙古族。


在中华世纪坛上可以看到对面的北京西车站。我问女儿要不要去那儿看看?她说咱们走过去吧。结果这一走不要紧,看着不远,却足足花了半个多小时。


我带女儿到北京西站来,本想让她领略一下中国火车站里人山人海的气氛,这是在美国绝对看不到的。回想三十多年前我在大学实习时做导游。当时北京一入夜就完全没有娱乐节目,于是就带美国游客来北京站转转。让老美个个都呆掉了下巴,成为他们在中国旅途中印象最深刻的一幕。结果这次我们很失望,北京西站不得而入,只有手持车票的旅客才能进入候车大厅。大概是防止闲杂人员把车站当旅馆吧。


结果我们只好打道回府。没能参观火车站,倒是在那里领略了北京最拥挤不堪的地铁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