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

我有了这样的宁静
深灰色的风中没有声音
倒在光秃的地上欲听出今夜的风雨
却看见有人拖着长袖走过草地

头顶的云很密
并不掉下像是雪一样轻
我骑快马而去
也总是那远山
   总是那白云

河里有它得到影
河水流过冲不走白云
我听不见风雨朴到在草地
那人的长袖拂过我头顶

 1984?　忆阿坝藏族自治州诺尔盖草原。
选自“画外”